他们看见步行哥顿武士后不是逃离,而是选择继续冲击着哥顿武士结好阵型的队伍。
结果就是不断被毫不留情地斩杀,哀号声不绝于耳。
“哧——”鄙夷地嗤笑了一声,这些亚夏人还想像以前那样把骑士捅下马后,趁着骑士落地后迷糊和僵直的时间用匕首轻松收割他们的生命。
这次不一样了……待亚夏矛兵的第一次冲击过后,亚夏人从第一次碰撞的结果中反应过来了。
他们中大多数也只是新兵估计,过于低估了钢甲的防御力。
当自己手中地武器不能对敌人构成伤害的时候对新部队士气的打击是非常大的。
第一个照面之后,那些矛兵开始溃逃,哥顿武士追不上他们,只能保持阵型迈着步子继续前进。
跟随其后。
骑士们也策马踩过了地上的那些尸体,耳边不时地传来骨骼被马蹄踏碎的声音。
这时候地哥顿武士看起来不像正父神所挑选的战士,更像是来自地狱的军团。
又来了……亚夏人显然还不甘心,呼吼着开始对蓝鸢所带领的哥顿武士发起第二次攻击。
这次……有斧头。
嗯,亚夏的统帅不是傻子,他安排了斧头兵了。
长枪兵把哥顿骑士捅个措手不及再用斧兵来解决哥顿骑士。
这样安排其实不错,不过现在撞上“步兵王”了。
“铛——”一支箭矢划破空气后射在了我的护肩上,没射进去,掉落在地上。
身边的木立即拉开了弓将那个朝我射击的亚夏人从树射了下来。
看着那掉在地上的箭矢,我很好奇他刚才怎么不射只穿着皮甲的木,难道就因为我拿着旗帜?钢甲是好东西,值得信赖。
对我来说如此,对正在斩杀亚夏人地哥顿武士来说亦是如此。
我看见了……那个个子最大,冲在最前面,一手拎着战斧。
一手提着双头剑的家伙。
那是阿土……别人穿着钢甲只能用走或者吃力地小跑,那家伙他穿着钢甲居然能奔跑得起来。
不愧是运输量超过我几倍的家伙,我还真没选错。
这时候不会有人认为那是个腼腆的家伙,现在这个两米多的个子,再加上他头上戴的牛角盔和他厮杀时发出的吼叫,别人绝对会认为在钢甲里的是神话中的米诺陶斯牛头人。
他手中挥舞不停地武器就是亚夏人地噩梦。
“呜喔——”这时候阿土又大吼了一声,挥动左手地战斧,一下侧劈在了亚夏士兵的太阳穴上,将那颗脑袋劈进去半个。
然后提脚对着尸体的胸膛狠踹了一下。
将自己的战斧拔了出来。
尸体被踹出去好几米。
落在了后面一群亚夏人中间。
那些在不断后退的亚夏人看见这副情景再也受不了了。
纷纷抛下手中的武器怪叫着四散逃离。
接着周围还在苦苦坚持的亚夏士兵看见同伴的逃离,起了连锁反应,都选择丢下武器,远离这场屠杀。
对他们来说,对抗哥顿武士太难了,要是换成我是亚夏人也早就选择离开,这地确是不可能的任务。
除非他们在树林里安排穿着钢甲的武士,或者在树林里撒油放火。
崩溃了。
阿土的残暴以及他一身染血的恐怖形象让亚夏士兵们彻底崩溃了。
既然阻拦我们的亚夏士兵已经溃逃了,那么就不必再管他们。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看了一下,差不多我们也到预定的攻击位置了,随即举起了手中的旗帜。
高喊了一声:“哥顿——”“哥顿——”树林里的哥顿骑士们和步行武士们听见了我地吼叫后将手中的武器高举起来,齐声高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