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缘主所言。」
空衍老和尚笑了笑,说道:「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虽有些不舍,却也只是不舍罢了。」
「倒是我着相了。」
徐伯清微微颔首,随即挥手运气将那木鱼和白骨幡送了过去。
而空衍老和尚见状同样将手中的九环锡杖和那串念珠抛了过去。
大家都是体面人,既然话都说开了,那便不存在黑吃黑的情况发生。
老和尚将白骨幡收入袖中,摩挲着手中的木鱼,持棒轻敲了一下,听闻声音依旧,面上不禁露出了抹久违的笑容。
见那缘主此时亦是左手捻着念珠,右手挥舞着九环锡杖,他不禁笑道:「缘主此番倒是有点像我佛门中人了…」
「哈哈哈哈…」
徐伯清只是笑了笑,用揶揄的口吻说道:「徐某人六根不净,尤好女色,这辈子是当不了出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