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注意到她们,听到她的说辞,看见她的可怜姿态,纷纷都钟意和袁笙指指点点,不用猜也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无非是忘恩负义道德沦丧,这些谴责,钟意早就听腻了。
她冷眼看着这一切,不得不承认,她的大部分演戏天赋来自于眼前这个女人。
而她大部分演戏的必要,也来自于她。
知道女人的身份,袁笙嘴巴张得大大的,她也隐约知道钟意的母亲视美貌如性命,榨干钟意的钱不是拿去保养就是拿去玩乐,在自己的脸上花了大心血。
可她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竟然这样漂亮!
明明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说是姐姐也不为过,竟然已经有个二十岁的女儿了。
可她再貌美,一想到这些都是吸干钟意的血才能维持、她脸上的每一分精致,都是钟意昼夜不分的兼职,昏倒在后厨仍坚持工作供养出来的,袁笙就一阵阵地犯恶心。
她鄙夷地说:“你还想要钟意怎样?为了养活你,她从小就开始兼职,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累得在后厨昏厥过去,怎么不见你出现?而你每天美容院酒吧连点一线,聚众玩乐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可怜的女儿?偷了钟意的学费逼她离家出走,现在想起她了,怎么,没钱了?”
这一连串逻辑清晰的质问,问得钟雨欣哑口无言。
她神色游移,但很快就像没有听到这些话似的,重复着她刚才的说辞。
在她嘴里,钟意就是个不忠不孝,抛弃生母的拜金女。
最后,她还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在家里跟我装得一副清纯玉女的模样,到头来还不是出去傍大款?你就是想撇下我自己去过好日子,忘恩负义的贱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