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柔弱可怜的姿态,若是一般男人早就会顺了她的意将钟意骂个狗血淋头,可严子衿却敬谢不敏,“她说的没错,确实是我让她来的。我想,比起你,杭杭应该更想见到钟意。”
目光闪了闪,白水清故作坚强地说:“怎么会呢,我毕竟是杭杭的亲生母亲啊,他怎么会更想见一个外人?子衿,我只是太想杭杭了,之前是我错了,我想弥补,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算我求你,不要拆散我们母子!”
这煽情的话语和做作的姿态,磨灭了严子衿对她的最后一丝故人情谊。
他眼神冷酷,“如果你所谓的弥补,就是趁灼林苑检修电路的时候,私自把杭杭带走,那我想,不必了。”
他这话说完,白水清顿时泪流满面,哽咽着说:“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做出这种让大家担心的事,我也的确有私心……可我是真的想见杭杭,更想要见见你……”
这含情脉脉的眼神,似乎有无尽的情愫和心事,过尽千帆才发现,眼前的男人是她心中最爱,她却只能这么卑微又卑鄙地与他相见。
这副柔弱姿态和之前女强人形象的反差,连钟意一个女人见了都有些心软,可严子衿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冷着脸,面无表情地说:“现在见过了,杭杭呢?”
这副冷漠的样子,让白水清的泪水流得更勤了,她哀怨地看着严子衿的眼睛,表情伤痛欲绝。
钟意知道此刻她不该幸灾乐祸,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严子衿完全没有因为白水清的示弱而动容,她心中反而有种喜悦的情绪浮了上来。
皱着眉头将这种情绪压下,她抿抿唇,不敢与严子衿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