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桌上的两块巧克力,严子衿一本正经地蔑视,“严家是虐待你了么,拿这些到公司来?这种东西,钟意连看都不看一眼,当然不会吃。”
掷地有声的话,不仅打了严子晴的脸,更向大家揭露出巨大的信息量:严总竟然这么熟悉钟助理的喜好!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钟意,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品味话中暗含的意思。
严子晴说了个没脸,根本没工夫关注大家眼中的暗潮汹涌,只觉得羞耻万分,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她零花钱被禁,在严氏的工作也还没开始,手头自然没那么宽裕。
买的巧克力虽然说不上好,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当然也不像严子衿说的那样一文不值。
可对方毕竟是严子衿,严家的掌权人,连母亲都心存畏惧的对象,她怎么敢反驳?
再者到了严子衿这个地位,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串或多或少的数字而已,和游戏积分没什么差别。
而那些巧克力,在他眼里也不过就像蚊子肉一样,根本算不上有价值。
于是她想说不敢说,想逃又不能逃,憋憋屈屈地站在那里,助理办公室的人看了,只觉得简大快人心。
让她丢够了脸,严子衿才淡淡开口,“既然想来公司,就把你的小姐脾气收收,工作做好,严氏从来都不留没用的人。”
意思是,就算严子晴用尽手段进了公司,严氏也还是他严子衿的严氏,只要做得不好,他随时可以让她从哪来回哪去。
听出威胁的意味,严子晴连连点头,“知道了二哥,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冷漠地应了声,严子衿转头直径离开,临出门前留下一句,“钟助理,跟我来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