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钟意艰难的抿抿唇,看向顾悠,“你当初杀我,是为了严氏总裁夫人的位置,可现在说为什么?别告诉我说你爱上严子衿了,我不信。”
顾悠这种人是注定不会爱任何人的,她只爱她自己。
或许是从小接受的教育,或许是生活环境的原因,在那个圈子里的人,比大多数普通人都要凉薄许多。
婚姻感情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是一场交易一场合作,利益永远都大于个人感情。
而顾悠更是其中的翘楚,说她爱上谁,钟意是不信的。
“你聪明,钟意,如果你不是挡了我的路,或者如果你不是个平民的话,我们或许会成为朋友。”顾悠的表情又恢复了平时温婉端庄的样子,就好像刚才的疯狂都是错觉。
可钟意听了她的话只觉得好笑,活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是平等的,平民贵族,不过是资本标榜自己的称谓而已。
这种优越感,本来就莫名其妙。
世界上那么多人在努力活着,不过是因为没有个好背景,就被贬低成为下等人平民农民,凭什么呢?
人本就是最复杂的动物,用简单的标签来划分,看起来优越,实则可笑。
真正有素质有人性的有钱人,像严子衿那样,抛开想要让她做情人这件事不谈,他懂得尊重每一个人,知人善用,从来不瞧不起谁,才是真的贵族。
而顾悠这样,不过是高不成低不就的落魄贵族,维持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心罢了。
这些话她虽然没有说出口,顾悠却在她眼里看出了不认同。
“你觉得我说得不对?”顾悠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啊,钟意?”
明明是你说的好么,钟意心中翻了白眼。
看着她沉默不语,眼神却依然明亮,顾悠咬牙切齿地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那副清高的模样,婊子的女儿,就该有婊子女儿样子!”
这话彻底激怒了钟意。
钟雨欣再不好,也是她的母亲。
她可以怨她恨她,别人却不能侮辱她。
钟意直勾勾的看着顾悠,一字一句的说道:“顾小姐出身再高贵又怎样?无论是嘴巴还是手段,都比你口中婊子女儿脏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