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天耀的本意就是想借机把关在狱中的那些老大们留下的后遗症摆平,但是又没有合适的借口,毕竟他们其中已经有人受到了毒牙等人的蛊惑,自己贸然出面不但没有好处,反而会让他们感觉自己是在强迫他们,现在悍疯的一句话就把责任轻巧的拉到了自己身上,司马天耀怎么能不看好这个悍疯呢!
酒宴热烈的开始了,都是黑道上的混混,言语中都是杂七杂八的带着不干不净的话头,有人问道:“疯子,据说堕落不是准备退出黑道了,我们去了能干什么啊?别让我们去做清洁工吧!”
悍疯脖子一梗,喷着酒气道:“*,你们还不信我?我悍疯什么时候看错过,除了老鹰那个混蛋,他要是听我的,还能有今天?我告诉你们,司马老大绝对不简单,你们看吧!要不了几年,咱们大伙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不死不活的样子!”
司马天耀微微的皱皱眉头,看来这个悍疯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直,什么话都敢往外掏,毕竟这里的人鱼龙混杂,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奸细混在中间,这话要是传出去,对堕落的发展可是颇为不利的。
雷山看他皱眉,心中了然,伸手按住还要继续说话悍疯,他站起来道:“我是雷山,大家应该都认得我吧!悍疯说的没错,我们堕落确实如大家所说要转入正行,但是请你们放心,在定阳,只要有我们堕落一天,大家绝对不会沦落到当清洁工的地步,就是让你们干了,还怕你们专门跑厕所呢!”一句话,把已经喝的头昏脑胀的众人惹的哈哈大笑。
当时就有人接道:“山哥说的好,那我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干惯了黑道,除了卖个面儿,收个账之类的,我们还能干什么?”
司马天耀挥手阻止了雷山继续说话,站起来道:“我来告诉大家、你们要做什么?”他一站起来,场面马上安静了下来,毕竟司马天耀是如今定阳的惟一一个存在的公司老大了。他的话如果不听,后果可想而知。
司马天耀缓缓四顾,现在的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点前世的感觉了,那时的自己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一片肃然,根本没有人敢和他严若风争风头,现在他正在逐渐的接近前世的目标,不,要比前世的自己更加强大,因为自己是司马天耀,拥有严若风所没有的修行之力。
略微的意**了一下,司马天耀收拾心情,朗声道:“诸位,我司马天耀主持堕落了几年,取得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有人说我年轻,运气好,有人说我下手毒辣,没有道义。嘿嘿,但是我有成果,那就是如今的定阳只有我堕落一家公司。现在,我可以狂妄的说,司马天耀要做什么,那么就一定能做什么。你们谁有异议?”一股阴冷冰寒的杀气以他为中心狂涌而出,四周所坐的人包括刘禹和雷山也都感到一阵心头发寒。
大厅里极度的安静,只有司马天耀话音的最后一个字还在众人的耳中回荡。司马天耀接着道:“现在,我一统了定阳黑道,不,还不算,因为还有你们和你们之外的那些人,你们让我有一种威胁感,很强烈,一直在提醒我不能放松。但是今天,悍疯给了我,也给了大家机会,我相信他。虽然我今天刚刚见到他,但是我司马天耀可以说,悍疯他以后就是我的兄弟。我们黑道最讲一个义字,因此做我司马天耀的兄弟很简单,两个字,忠义!”
他再次看了看在座的人,手中暗结手印,默念真言,蕴含了外缚印皆字真言的灵力混在话中再次问道:“我要忠诚,绝对的忠诚,你们有吗?”
所有的人都被司马天耀的一番话打动了内心的血气,同时站起来大吼,“我们有!”整个大厅里充斥着一股暴虐的力量,所有的流氓都是从血腥里走过来的,更何况这里的一干人等还都是一些底层的头目,几乎所有罪案都出自他们的直接参与。对于这两个字他们更是深有体会。
出事了,老大让他们顶罪,有钱了,老大拿走了,手下的兄弟出事了,自己看着痛心,但是小混混犯事,哪里会有老大出头,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怒气。杂乱的质问涌向司马天耀的耳朵,各式各样的提问都有,但是都有一个总提,就是司马天耀怎么对待手下的兄弟。
司马天耀深知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借口,他示意刘禹出头。果然,刘禹一站起来,场面马上平静了下来,毕竟前黑龙的老大还是有许多人认识的。
刘禹轻咳一声道:“大家还都给我面子,我先谢了!我刘禹是怎么进去的,想必大家也都有耳闻,但是我怎么出来又怎么把黑龙并入堕落,我想大多数人都不清楚,今天我就告诉你们!”他原原本本的把自己如何入狱又怎么遇到司马天耀等等全部说了一遍。
最后刘禹道:“我没有什么说的,我的经历大家都知道了,司马老大对于我一个只认识了一天的人就如此相救,他的为人怎么样,大家还需要再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