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原本红润的脸上也变得灰暗无比,身子一软,颓然坐倒在竹椅上,不过马上他又满脸的狞恶,“他就是我门中的叛徒,元龙。”
卡娜连忙又给他倒了一杯茶,“师傅,您从来也没和我们说过他的事情,大师兄怎么是叛徒呢?”
清虚喝了一口茶,急速起伏的胸膛也缓缓的平静了下来,“真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一国之君。可是他却依然做出此种弑师的行为,嘿嘿,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众人都是一惊,弑师?难道说这龙元焕真的是他的徒弟,而且曾经起意要杀了这功力高深的老道士?
“一切都要从四十年前说起,那年我恰好离开这里,外出寻找一味灵药,在帝国鹤平恰好救了一个年轻人,当时,鹤平忽然天降陨石,而他则被陨石所带的九天神火烧伤,命在旦夕,我就暂时放下事情,把他带回这里,悉心救治。”
“在他伤好之后,他也算是见识了我门中道法之神妙,便苦苦求我收他为徒,我看他资质也算可以,再加上身受九天神火炙烤,体内火灵之力充足,而我这一身所学也不能就此埋没,就收了他做徒弟。”
“在随后的几年里,他也算尽心尽力,不但我的饮食起居被他照顾的井井有条,而且在修炼上也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可以说比我年轻的时候要强上数倍。”
清虚忽然面上露出狞恶的神色,声音也变的有些颤动,“就在他入门十年的时候,五行道法我也尽数传了给他,所欠缺的只是时间而已,那一天,我忽然感到身体极端的无力,简直就是突然而来的感觉,这在我们修炼者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而那个逆徒,乘机以五行天雷轰在我的胸口,如果不是老道临危之际元神出窍,就是十条命也送了给他。”
说着话,他猛的拉开衣服,前胸之上居然有一个篮球一般大小的疤痕,虽然时隔这么多年,那块伤疤上却依然没有复原,一个深深的大坑看上去更是触目惊心。
“他看我已经气绝,才狂笑着说,在我的饮食中他已经下了剧毒,不过没有引子便根本不是毒药,只要他以另外一种药物催发,马上就会毒发,而我全身无力,正是他动手的好机会。”
“当时我只是盼他早些离开,因为我的元神也是才修成没有多久,如果离开身体时间太长,依然会魂飞魄散。所幸时间不长,他就离开了这里,而我也得以活了下来。”
尚佩儿惊讶的看着他的伤口,“老前辈,这么重的伤没有医生,您是怎么治好的?”
清虚傲然笑道:“这算什么,只要不是头颅被毁,神识破碎,再严重的伤也打不死我老道。”
卡娜恨恨道:“那您好了以后,怎么不去杀了他?这个畜生,您以前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
清虚长叹一声,“我倒是想找他,但是帝国那么大的地方,我去哪里找一个人,况且,唉,不说也罢!”
司马天耀长身而起,“既然老前辈不能手刃此恶徒,那么我倒是愿意代劳,不过还要请你指点一下,这龙元焕的功力到底有多高?”
“嘿嘿,不说现在,现在的你就连三十年前的他你也打不过!”清虚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
司马天耀额头青筋直跳,“你说什么?我就不信他有那么厉害,我的真言手印还没有用出来呢!”
清虚摇摇手,“你根本不知道九天神火的厉害,他虽然被神火灼伤,但是那来自天外的火性已经永远的融入他的体内,不然的话老道怎么会被他伤的如此厉害。娜娜的五行真火虽然厉害,但依然是赤红色,而他在三十年前便已经把神火练至银白色了。”
司马天耀想起觜火猴所引发的青碧色火焰,连忙问道:“是不是那种淡淡的青白色的火焰,我见过,他手下的四个蛇头有一个叫什么”
龙悦儿接道:“觜火猴!”
“对,这个觜火猴引发的火焰就是青碧色的!”司马天耀连说带比划,“可是那种火焰对我没用,上次如果不是他们四个联手,嘿嘿,我弄死他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