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两项,堕落又付出了整整五亿龙币。单是刺杀这一项就花了将近四亿龙币。因为人手还是不够,因此司马天耀只得把精选出来的一千多人分成了三十四个组,每个城市派去两个,带上最好的军火,开始了疯狂的抢劫。因为不能像在青州一样散步谣言,所以他采取了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挑起骚乱,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
对于冀州黑道的混乱,扫黑组是有喜有忧。黑社会死光了他们更高兴。但是看看青州当时的动乱,他们又十分害怕再次出现普通民众的抗议。正当他们感到介入与否都相当尴尬的时候,所有的城市再次发生了更为眼中的事情。
除了龙城外,冀州各地分别发生了不同性质的火并或者抢劫,有的城市的几个帮会忽然被暴徒扫了场子,死伤上百人。有的城市发生了多年没有过的抢劫银行,而且歹徒在抢劫成功后,竟然当众用军队的重火力打散了警察,然后才扬长而去。
整个冀州终于全乱了。虽然黑道上的人不太明白,或许明白也没办法,谁叫老大们都快死光了呢。就是有那么一两个聪明人,也无法改变整个冀州的局势。但是大多数还是头脑不是很清楚的,既然老大死了,为什么我不能当老大,黑道就是如此,打着一代新人换旧人的牌子,各地的火并愈演愈烈。
各地传来的消息让段惊涛再次憔悴了不少,原本五十岁左右的人,一眼看去像六十多了。几乎一夜就愁白了头发。因为内阁大臣已经明显没戏,原来的内务大臣李汉宇根本不管不问,所有的压力顿时都集中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可以说,段惊涛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了一种想要退休的感觉。
与此同时,因为连续不断的发生黑社会暴乱,民众的反应极为强烈,其实是某个势力的授意下,选了几个代表要求帝国尽快选举议员,重组议会,以早日组成内阁,以改变现在这种几乎无法无天的局势。
苏承罡等人有些慌了,几次打电话来要求司马天耀暂时停止行动,以减轻他们所受到的压力。
司马天耀则连消带打的送了回去,“怕什么?哪怕明天开始选举议员,我今天晚上就能干掉龙元焕,只要他一死,选举还是得往后拖时间,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局面再乱一些。”
苏承罡他们心中暗骂,但是嘴上却不敢得罪司马天耀,明知道他现在是在捞资本,但是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没办法,继续忍。
最先忍不住的是段惊涛,仔细的分析一下,他就得出了两次暴乱的根源都是来自堕落。对于这个在吴炎彬的赌场,自己当时看低了的年轻人,他实在是后悔的要掐死自己。如果早知道司马天耀如此的能折腾,他当时就一枪打死他了。
骚乱开始第十天的时候,段惊涛登门拜访了司马天耀。听潘云飞说是扫黑组最高头目造访,司马天耀心里跟明镜似的。马上在办公室沏好了香茶,很礼貌的接待了这位帝国的爵士。
司马天耀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段惊涛,虽然只是半年不见,但是段惊涛已经老了许多,不但头发几乎全白了,而且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许多。“咳,段组长今天来,不知道有什么指教?”
段惊涛凝视着这个年轻人,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的变化真的很大,虽然容貌没有变,但是那双眼睛,那种气势都已经远远不是他这个年龄所能拥有的。一种强大的,充满压迫感的气息隐隐的压制了他。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司马老大,我感觉这样称呼你比较好!”
司马天耀耸耸肩,示意无所谓他怎么称呼。“去年你要定阳的地盘,我帮了你,现在我想你该帮我一次了!”段惊涛开门见山的说。
“错了,段组长,当初你不是帮我,是我们的交易,你看,定阳现在有犯罪吗?没有。你当时要求我的,我都做到了,所以我不欠你什么,如果你要我收手,可以,咱们接着谈!”
段惊涛也没打算轻易的取得成果,点点头,“很好,我的条件是马上停止一切活动,把你的人都撤回来!”
“啧啧!段组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恰好说错了,我不但不会撤人,我还要再次派人去呢?”司马天耀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