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十分钟左右,早早“嘤”的一声缓过来了气,申帅赶紧把早早抱到**,之后就不知所措地看着早早。
早早恢复了意识,随即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想到一直相依为命的妈妈,她突然感到心脏在剧烈的**,简直是撕心裂肺,整个内脏都被掏空似的,身体开始失重,似乎要飘起来,世界突然变暗,视线变得模糊,脑子一片迷蒙,如掉入黑洞一般,身子忽地抽搐一下,早早猛然发觉,妈妈不在了,两行泪水如涌泉一般夺眶而出。
看着早早悲痛的样子,申帅已经忘记了身上的伤痛,皮肉之痛又怎抵得上心之痛,失去一个亲人就等于失去一份爱,申帅知道这种凄苦,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涌上心头,申帅禁不住也潸然泪下。
不知过了多久,申帅已经恢复常态,早早还是一动不动,不说话,不睁眼,不吃饭,不回应,如果不是早早脸上不止的泪水,申帅几次都有想掐早早人的冲动,但又不敢走开,怕早早有什么意外,只好饿着肚子看护着她。
一直到傍晚时分,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申帅才解脱一般冲了出去。
门外却是一个男子,个头不高,戴副眼镜,身材偏瘦,一副弱弱的样子,打扮的也是规矩,白衬衣,黑裤子,属于一扎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类普通人。
见到申帅,那人愣了一下,礼貌地问:“您好,请问早早在家吗?”
申帅不希望有外人打扰早早,就反问道:“你是谁?”
“啊,我姓候,是早早的同事,昨天早早说今天晚点去单位,我就帮她处理了一些工作,结果一天也没见着她,打电话又没人接听,我就过来看看,早早没事吧?她在家吗?”
想着早早的样子肯定也上不成班,正好她的同事到来,干脆替早早请个假,申帅就说:“早早生病了,你帮她请几天假吧。”
“早早怎么了?生的什么病?要不要紧?”那“四眼”突然着急起来,抬起脚就想往屋里进。
申帅一伸手将“四眼”拦住,不客气地说:“早早现在不宜被人打扰,你还是回吧。”
谁知“四眼”一把抓住申帅的胳膊,用腿一别,双手一扭,申帅顿时跪倒在地上一只胳膊别到后面,动弹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