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赵有田长叹一声,说道:“谁知道这孩子,自打从豫城回来,整个人像变了样似的,要么对着镜子发呆,要么躲在屋里哭泣,问她有什么事她也不说,整天沉默不语的,让我妈老俩口都担心死了。那天,我偶尔提到了你,她倒是问了几句,之后就独自去了山上,结果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把腰给扭断了,幸亏我远远跟着,否则还不定出什么大事呢。唉,后来就一直卧床不起,我们四处求医取药,都没有起到好的效果。去大医院看,也是让在家里调理,一直调理到现在,没一点好转。我和她妈都发愁死了,你说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瘫了,这让她以后该怎么生活啊...”
“花花现在情绪怎么样?”申帅关切地问。
“不好,好几次都要寻短见,她妈都不敢离开人...”赵有田情绪低落地回道。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赵有田家。
“赵大伯,我想先看看花花。”申帅说。
“这个...好吧,你们是同学,从小一起长大,你也帮我多开导开导她。”赵有田答应着,把申帅领到了里屋的一个房间。
“花花,你看谁来了?”赵有田边走边喊道。
花花住的房间不大,屋内没有开灯,光线有点暗,大概是病人的缘故,屋内充斥着一股异味。
果然,床.上躺着一人,一个妇女坐在床边,见来了客人,床边的妇女忙站起身。
“婶,我来看看花花。”申帅看清了是花花的母亲。
“啊,是小帅啊,你现在可是亿万富翁啊,快快,堂屋里坐啊...”花花妈手忙脚乱地招呼着。
“别进来,别进来...”床.上躺着的人惊慌地喊道。
“是申帅,申帅回来了。”赵有田说道。
“我不见,我不见,都出去,我任何人都不见。”花花蒙着被子喊叫着。
“赵大伯,我这几年在外也学了点医,我能给花花看看吗?”申帅征求地看向赵有田。
赵有田巴不得自家女儿和亿万富翁有什么瓜葛呢,听了这话,开心地回道:“你看你看,我相信你...”
说完,又对老伴和申大富说:“走走,让他们年轻人处处,咱们到堂屋说话。老婆子,快去烧茶,这是大富兄弟...”
“不要啊,都给我出去...”花花大叫着。
“砰”的一声,赵有田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什么情况?这老赵对我也太放心了,老子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处对象的...屋内突然安静下来,花花也安静了下来,但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实的,申帅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无法隔着被子看病啊。
“花花,我是申帅,让我看看你的伤处。”申帅轻声说道。
被子里的人既没吭声,也没动静,像睡着了一般。
“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我真的学过医,而且治好了不少的人,你让我看看,我如果治不了,再送你到大的医院,国内的医院治不好,还可以出国治疗,总之,你不能年轻轻的就躺床.上一辈子,大伯大婶现在还可以照顾你,但他们还能照顾你一辈子吗?所以,花花听我说,振作起来...”申帅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被子还是一动不动,幸亏房间里没人,否则这场面太让人尴尬了。
“你这样是讳疾忌医,到头来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家人啊...”申帅无奈地说道。
“我就是个害人精,我害了家人害了你,这是我的报应,你走,我的病不要你管...”花花蒙在被子里叫道。
申帅一听,火气顿时冒了上来,你害我入狱潜逃,我不和你计较是老子大度,现在老子好心好意来给你治病,你还矫情上了,好好好,你不让我管,老子今天还偏就管定了。
愤怒让申帅失去了理智,他气冲冲地去掀花花的被子,却不料被花花抓的紧紧的,一头无法攻克,他又转到另一头,结果,另一头被他轻松地掀开了被子。
花花果然是腰部出了问题,因为不能动弹,所以让申帅轻易就掀开被子。但奇怪的是,被子掀开,花花倒停止了挣扎。
还好,花花穿了睡衣睡裤,还是很宽松的那种,申帅舒了口气,见花花没有动弹,忙凝神静气将思想集中,然后在花花腰身摸了起来。
“啊...”
花花轻嘤了一声,似乎在克制着自己,但这一声却让申帅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