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桃花运
新娘子肯定漂亮.香草顾不得等钟奎.从车后座跳下一个人就乐颠颠的跑去看热闹了.
钟奎还不能去.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回到铺面.又仔仔细细把柜台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就是沒有看见柳树枝的盆景.
沒有找到柳树枝盆景.好像在他的预料之中.踌躇再三把从‘交’警队带回的瓦片.塞进布袋里装好.就去附近找一种叫艾叶的植物.
婚礼进入高‘潮’时.钟奎才出现在主家‘门’口.
主人家热情的迎接他进屋.新娘子和新郎刚好拜天地完毕.
那个年代结婚有很多传统礼数.新娘子要给公公婆婆敬茶.公公婆婆要给新媳‘妇’封红包.新娘子薄施淡粉.那个年代好像还沒有流行‘唇’膏.只能用红纸代替‘唇’膏.在红纸上使劲的吧一下.嘴‘唇’就是红‘艳’‘艳’的了.还有新赶时髦的.用铁丝烧红稍微冷却一下.就拿來烫刘海.据说烫了刘海人格外‘精’神漂亮.
新娘子在被送进‘洞’房之后.要换一件婆家的衣服出來.给前來贺喜的客人斟酒以此表达谢意.
可能是腹中饥饿.钟奎在这对新人的热情款待下.不忍心拒绝新人的美意.接连痛饮三杯酒.酒是好酒.是那种纯高粱酒.开始觉得沒有什么.可是一盏茶功夫.他就扛不住了.
香草在隔壁一桌.被一群‘女’人们围住.趁机讨要一些家用辟邪方法.根本不知道钟奎此刻已经不胜酒力.醉得稀里糊涂的.
打着酒嗝.害怕因为自己醉酒出洋相.所以赶紧的趁头脑还清醒时.踉踉跄跄的离开酒宴预备回铺面去.
从喜宴离开之后.走出灯火通明的四合院.眼睛一下子就陷入黑暗中.‘迷’糊的他.也知道自己有三只眼來的.在暗黑中也安然无恙的一路往家的方向走.
办喜宴这家人在巷子深处.需要走出好大一截路.才能到达主街道.街道上有暗淡的路灯.在路灯下.他看见有一个‘女’人.
‘女’人很孤寂的伫立在那.好像在等待什么人.
第一次醉酒的钟奎.想到一个‘女’人家呆在路灯下很不安全.就好心上前去询问:“大姐.你这个时候不回家.在这干嘛.”
‘女’人缓缓抬起头.看向钟奎.羞答答的说道:“你不认识我了.我这是在等你.”随而竟在脸上绽出一抹妖娆的微笑.
“等我.”钟奎一愣.努力的回想在什么地方看见过此‘女’.可是想了好久都沒有想起來.酒劲越发的厉害起來.眯眼看对方时.心里倏然一惊“冉琴.你什么时候來的.”
“我來了好一会儿了.”说着话冉琴上前.温柔体贴的扶住他.
大白天是香草用一双小手圈住腰身.在此刻是冉琴近身扶住他.一股‘女’家的体香气息.沁进鼻息挑逗着他的极限.
酒是醉人的‘迷’魂‘药’.也是穿肠毒‘药’.
钟奎第一次酒醉.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实实在在的控制住.他被带到一间房子里.房里摆放着一张松软舒适的大‘床’.
‘床’.是人类赖以生存之一的休息场所.也是繁衍子孙的道具.高一脚低一脚.被人扶住完全不能自己.轻轻的放倒在‘床’上.一双灵活的手开始为他宽衣解带.
半醉半醒之际.鼻息贪婪嗅闻着一缕缕送至鼻息间的体香.瞬间的‘迷’‘乱’.在雄‘性’荷尔‘蒙’旺的助力下.他再也控制不住一个正常男人生理需求的冲动.
他只觉得‘女’人肌肤白皙光滑滑的.‘腿’形十分匀称‘诱’人.
之前‘女’人一直都显得很矜持.然后一上‘床’.她就判如两人.完全就像是有备而來.好像专‘门’为了这件事來的.随着钟奎手的动作和口里呢喃轻喊.她**的做出反应.扭动身体.大声呻 ‘吟’.随着钟奎手的动作和口里呢喃轻喊.她**的做出反应.扭动身体.大声呻 ‘吟’.
他进入她的身体时.他眼中的冉琴.一双手指甲死死扎入他的后背.随着高‘潮’的‘逼’近.她一连声喊了十六次钟奎的名字.
意识里.钟奎为了迟些一泻而出.拼命的数着次数.之后他昏沉沉疲倦的睡了过去……梦境里出现了香草.她责怪的眼神.剑芒一般‘逼’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