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哪怕是名号是女奴,她们的地位身份其实也是差不多的。
这一切都令慧音有些接受不能。
白木芽衣子将皮鞭挂回腰间,关上了门上的小窗户,撇了眼慧音:“放心好了,藤原妹红还没有遭受到什么调教,主人拿下她之后,想亲自征服这匹火爆母马。”
“妹红已经被尹源上了!?”
也许是接受了太多震撼她世界观的事情,她居然对这个早有些许猜测的结果,接受的程度更高些。
不过白木芽衣子的字里行间,可不像是会轻易放过妹红的样子。
“嘛,像是这两个贱婊子,就是明明早已经想跪在地上雌伏给主人看,每次见到主人,却还总是装做一份无比高傲清高的样子。”
白木芽衣子带着几分嗤笑,“结果就被主人默许,要让她们被调教到骨子里面,直到她们服了之后,还要让她们那骚贱的躯体饥渴万分,多记住些当初的错误。”
“真是严苛的惩罚。”慧音不太能想象她们两究竟经历了什么,但这样的大妖怪都能抛弃掉尊严,已经不用言语来解释了。
幻想乡也许也会有人沦为这样,最起码,慧音不想要让妹红去忍受这种感觉,也不想要妹红被尹源羞辱。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慧音见到了她惦记着的妹红,妹红的精神状态比她想象中的要好。
但慧音的愁容却是更深了几分,宛如深谷中的幽兰,散发着愁意。
妹红这样精神的表现,只是为白木芽衣子的话语加上了几分佐证。
尹源想征服妹红这匹火爆母马,才会让她养足精神的。
这物化至极的词语,慧音忍不住左思右想,觉得确实十分对应的上尹源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