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红一开始还是有些不情愿喊主人,直到尹源用巨物抽了她几下嘴巴,她才老实了。
“不,恰恰相反。”辉夜眼底藏在些许神采,“那应该才是她喜欢被对待的模式,她在这个监狱的职位应该不低,她伺候主人的时候,感觉主人爽爆了。”
她是有得到一些永琳的教导的,只有她们越懂得怎么服侍主人,她们才能快速给主人榨取出来,很多时候都是心理因素,像是这次白木芽衣子给主人的征服感,就是能榨取的很快。
“应该是,更懂得伺候主人,主人也会用你感觉最爽的方式回馈过来。”
辉夜补充了一句。
“我才不会这样做!”
妹红咽了口唾沫,回想一下,似乎真是这样,但她还是果断的否决了。
比起这种低贱的角色,她更倾向于当一匹热衷反抗的烈马,不过就是这个反抗的角度需要考虑一下,要不她讽刺尹源的能力不足?又或是说自己能够反过来征服?
这样也能够得到暴虐般的狂野动作,会直接用最大力给她炒的说不出话来!
假小子的角色,并不适合每次用在反差身上,妹红知道这一点。
“但你不是挺合适的吗?那婊子平时肯定是一副傲慢女王的样子,所以那样玩起来很有感觉,你那冰冷高贵、目中无人的辉夜姬、公主大人,不也能够达成这种效果吗?”
辉夜轻咬着下唇,她早就知道了这种事情,永琳那份高傲所转变出来的下贱,早已经是她的榜样了,估计就是因为她迟迟不肯放下这种矜持。
白木芽衣子才会露出刚才那样的厌弃的表情吧?
要是尹源刚刚松口的话,白木芽衣子估计会提些过分的要求,让她们在这个监狱里面,接受各种调教吧?
不过,其实她更希望接受调教,让这种事情不要由她来选择,还能多体验一份调教的快乐,她被尹源用皮鞭抽屁股的时候,刚换好的干净衣服,又湿透了。
“妹红你湿了吗?”她歪了歪头。
“……怎么可能没湿……”妹红表情复杂。
她们骚贱样,直接表现在人家面前了,也别怪人家觉得你都这么骚了,怎么技术还这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