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乌困困这强硬又张狂的掌权手段作对比,众人一合计,当年的尘君果然是君子,勤勤恳恳封印枉了茔,除非有人得罪到他脸上,否则绝不滥杀无辜。
不像乌困困,直接带着人杀上门去。
众人一阵唏嘘,觉得当年的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嗤。”有人轻轻嗤笑了声,“你们也就敢在这里说一说了,有本事去丹咎宫里说,君上说了,任何有不服他的尽管打上门去,他恭候。”
茶摊所有人循声望去,眉头一皱。
“崔子贞?我记得幸樽关的尊位也被乌困困收回了,你断袖断上瘾了,这还要护着他?”
崔柏支着下颌懒洋洋地说:“幸樽关本就为守护枉了茔所赐,如今封印已封住四方,尊号自然要收回,难不成还要任由四方那些有异心之人,靠着尊位自立为王,造反夺位不成?”
“你!”
崔柏将茶盏一放,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这些人,抬手一点茶摊上的灯笼:“君上最厌恶别人说他坏话,你们,自求多福吧。”
众人抬头一瞧,脸色陡然变了。
就见那灯笼上写着“茶”字的一撇墨,忽然动了。
玄香太守……
崔柏慢条斯理地拂了下衣摆,踩着一地的惨叫声慢悠悠地往丹咎宫而去。
乌困困极其放肆,丹咎宫的结界早已被撤去,谁都能过来取他狗命——若是能突破魔羊、荀谒、伏舆,和四冥金铃这四层防护的话。
崔柏走上台阶,刚进门就听到一声:“当心!”
崔柏眉梢一挑,早已习惯地伸出手去。
下一瞬,一道人影陡然出现在半空,直直摔了下来,被崔柏扶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