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到了吗?”
陈逢靳换了个姿势,仰躺着,长腿懒懒交叠搭着,漫不经心地说:“没找到。”
末了他转头去看赵雾的表情,想知道她有没有哪怕半点的情绪波动。
赵雾愧疚感更重了,表现在脸上,就是唇线抿直,眼皮半垂。
她问:“我再给你买一条?”
陈逢靳见她这副样子,联想到她送他的垂耳兔,心情不知不觉好了许多,勾唇,说:“算了。它抵了。”
他散漫捏起粉色垂耳兔的耳朵。
赵雾默了默,决定坦白:“这不是我送你的。”
“难道是别人送你的?”他眉梢一挑,神情却带着危险的征兆。
她只好告诉他,垂耳兔是商场偶遇的小朋友送的。
“哦。”陈逢靳嘴角一扯,“难怪是粉色这么丑的颜色。”
“......”
她记得没错的话,他不是说粉色也行吗。
今天的事翻不了篇,趁着现在氛围轻松不少,赵雾想了想,目光定在某处,单刀直入:“陈逢靳,我有事跟你说。”
“巧了。”陈逢靳和她对视了一眼,笑容浅淡,“我也是。”
赵雾略一沉吟,“我感觉我们要说的是同一件事。”
不是那种百分百相似的事件,而是串联在一起的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