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觉到他周围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叶采苓及时改口,“也不是很好奇,纯属无聊问一问。”
“放心,酒楼外多的是他的人。”
御夜澈抚平袖子上的褶皱,站了起来,走至窗户旁,往街道上看去。
叶采苓跟着上去,街道上,一辆装饰繁华的马车徐徐而离去,身后跟着不少黑衣便衣侍卫。
“怎么可能,这么多人在外面守着,那个大胡子能逃到哪里?”叶采苓柳眉里闪过疑惑。
白色长袍被风扬起,长长的墨发飘荡在身后,御夜澈薄唇微启,“他死了。”
“啊?”被他的回答给吓到,叶采苓忍不住惊呼出声,“可是方才并没有见到他的尸首。”
“李志长途跋涉,近日更是下雨天气,那双鞋子必然沾满泥土,而方才室内那具尸体,便是如此。”
听他一说,叶采苓这才留意到,身为七王爷的身边随从,待遇自然是骑马而来,故而鞋上不可能有如此多的泥土。
越想越不明白,叶采苓看着那辆马车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忍不住出声询问,“七王爷,为什么要隐瞒那大胡子的死呢?”
“或许他觉得,那人必须死。”御夜澈淡漠的嗓音响起。
宁州的事情要人背锅,而那人,便挡了御易然的道。
只可惜,就算杀人灭口了,也无法阻挡将要发生的事情了。
“七王爷,他……”
不知道为何,叶采苓总觉得自己混入了一趟浑水,怎么也抽身不出。
从叶府里偷出来的碧云天,再到如今的皇位之争,她总觉得,御夜澈做的所有事情,并不是为了皇位,而是在下一盘棋,一盘似乎与她有关的棋。
所以,她一直脱身不开,只能一步一步跟着他走,看不清方向与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