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张家村的村长,张望水,他老年得子,媳妇死得又早,希望全都在这个儿子身上,一面哭一面喊:“喜山啊,这都是出了啥事啊?”
我在一边看着,正想要把事情跟他说一遍,我老爹却忽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一巴掌就扇在了我的脸上。
这“啪”的一声几乎盖过了望水叔的哭喊声,全村人都向着我们看了过来。
我摸了摸被打得发肿的脸,只觉得火辣辣地疼,看老爹那架势好像是还要再打我两巴掌,老娘赶紧跑了过来,一边拉着老爹,一边低声劝着说:“这么多人在呢,你打儿子干什么啊?”
老爹打不着我,就开始破口大骂:“老子让你好好在家待着,是谁让你出来的,是谁?”
我瞟了瘦猴一眼,瘦猴见我老爹这么凶猛,急忙翻着白眼跑到了一边,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样子。
望水叔抹了抹眼泪,对我爹说:“三更啊,你也别怪润土了,要不是他救了我儿子,现在可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连村长都开口替我说话,我老爹也不好再骂我,只能黑着脸走到了一边,只是看他那样子,回家之后肯定又要收拾我。
我老爹消停之后,望水叔才让四爷爷来给张喜山把脉,四爷爷年轻的时候,是我们这一带的赤脚医生,而且越老越妖,现在的医术是越发精纯。
四爷爷把了一阵之后,忽然摇了摇头,说:“脉息平稳,不像是有什么问题。”
望水叔瞪大眼睛问:“这都这样了,还没事呢?”
“可是……”四爷爷也有些
为难。
瘦猴忽然嘟囔了一句:“我们看到喜山哥把自己吊在树上,而且还吊得那么高,哪里像是他自己吊上去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望水叔瞪了他一眼。
瘦猴缩了回去不敢说话,人群里面却开始**起来,不知道谁谁喊了一句:“那副红棺材就不应该动,现在是厉鬼回来寻仇了啊。”
这话一出,整个祠堂都炸了起来,不管望水叔怎么喊,都没能让他们停住。
我这才想起来,那天跳下去开馆的三个人中间,除了张大牛之外,就是张喜山,但是还有一个人是谁,我这时候却愣是想不起来。
老爹并没有参与他们,而是沉着脸站在一边,我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如果真是厉鬼索命的话,老爹难道是为了保护我,才不让我出来的吗?
大家吵个不停,最后还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四爷爷站了出来,才平息了这场动乱。
“哪里有什么厉鬼索命,要是有的话就让他来找我好了,我看喜山就是迷症,把他送来我这里,我想办法治治,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
连四爷爷都这么说了,大家也都安静了下来,不过我还是听到有人小声嘀咕,说这个老爷子把话说得这么满,就不怕厉鬼万一真去找他。
四爷爷让望水叔把人背回他屋子里,在祠堂门口聚了半夜的村民,也各自回家了。
我跟在老爹老娘身后回了家,虽然老爹在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但这却让我心里更加紧张,他就是那种轻易不爆发,爆发起来就会吓死人的类型。
老爹到了家之后,就直接回到了房间里面,我以为他是要进去拿东西揍我,正想着要不要赶紧逃走,却看见他只是拿着一个灰布包裹出来,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出了门。
我有些奇怪地问他:“老爹,你上哪去?”
“去找个朋友。”他回了我一句,脚步很快,都没有转头看我。
“什么朋友啊?”我追了上去,想要问问清楚,但他早就已经出了院子,而且越走越远。
我有些奇怪地问老娘:“这大半夜的,爹是去哪里找朋友?”
“润土啊,你爹不管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老娘冲我笑了笑,笑容里面还洋溢着幸福。
我顿时就感觉有些无语,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麻木的,这大半夜能去找什么朋友,他还真是心宽。
天色已经很晚,我困得不行,吃了两个馒头之后,我就回房间里面睡觉。
但我才刚一躺下,就觉得背上硌得慌,急忙起来一看,只见在我的**,正放着那枝我拿出来的凤钗。
可是我明明把它收在了口袋里面,又怎么会放在我的**?我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难不成是刚才躺下来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来的吗?
这凤钗邪门得很,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把它锁进了柜子里面,等明天天亮了,就出去找个远远的地方,把它给扔了拉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