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微微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心思,只好对她说:“那我先走了,等这里的事都解决了,我就去找你。”
跟她说了一声之后,我就急急忙忙上了车,那些黄皮子不敢再过来捣乱,倒是一路顺畅地到了吴家庄。
虽然现在正是深夜,但我还是使劲地敲他们的门,把吴启兵给叫了起来,吴启兵开门的时候,脸色显得特别沧桑,眼睛里面布满血丝。
看她这副样子,我就知道黄皮子精的情况已经不妙了,急忙把手里的神像交给了他,对他说:“顾小哥说这神像里面的灵气,能救他。”
吴启兵一看这神像,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这不就是当年……当年那个……”
看他这样子,那时候他虽然年纪还小,不过却还记得但是发生的事,他颤抖着手将神像接了过去,叹息着说:“当年阿珊被马道长打伤,就藏在我的屋子里,后来我小心照顾她,直到她伤好才离开,一晃眼都已经过去了快四十年。”
吴启兵的话里唏嘘不已,但我也听出了一些眉目,他和阿珊的相爱,又是上演了一出人妖报恩恋。
但我也只是心里吐槽了一句,并没有当面说出来,吴启兵正要拿着神像回屋,忽然又转过了身来,很认真地对我说:“当时告诉我吃人肉能治好阿珊的人,自称是马道长的徒弟,我觉得那个人不简单,你小心一点。”
他说完之后,就飞快地回了屋,而我也没有继续留下来,毕竟事情已经完了,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回去的路上,我都在琢摸着那个马道长是什么人,而他的徒弟又是什么人,会不会真的是二叔,可是二叔怎么会教他吃人肉的这种方法?
我回到张家村的时候,天还没有亮,这时候顾醒言和瘦猴还都没有回来,我也没有回家,就在车里睡了一会儿,等着他们回来会和。
等到天亮的时候,两个人这才回了村子,回来的时候,瘦猴一路都是骂骂咧咧的,我忍不住好奇,问他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我才一问,瘦猴顿时就眉飞色舞地朝我说了起来:“你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上山去捣黄皮子窝,你可没见过,漫山遍野数都数不清,这么粗的树枝,我抡上一圈,能抡死几十只黄皮子。”
瘦猴指手画脚,绘声绘色地向我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讲得我是直皱眉头,心里还庆幸昨天晚上我是去送神像的人。
瘦猴正说到兴头上,顾醒言忽然冷冰冰地插了一句:“昨天不过是些黄皮子而已,若不是那些成了精的黄皮子都去追润土,哪能这么轻松,倒是你,昨天是怎么逃掉的?”
顾醒言的话前半段是对瘦猴说的,最后却是对我说的,因为瘦猴在场,我也不好对他们说是白莹救了我,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瘦猴有些一条筋,顾醒言也没有再深究下去,这个话题总算是被我给带了过去,最近忙着这些事,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我才刚一回家,就被我爹给唠叨了一通,最后还是我娘心疼我,说孩子都这么大了,在外面做点事也没什么。
黄皮子的事告一段落之后,生活似乎又平静了下来,在瘦猴的再三邀请之下,顾醒言也没有住进他家里,反而是来了我家。
不过好在我娘一直都是热情好客,我爹虽然对我凶,对客人也不会多说什么,两人一听他是我的朋友,对他倒是欢迎得很。
不过我想主要还是顾醒言那辆悍马够霸气,我爹娘都觉得他是了不起的人,而我居然认识这样的人,更加是要好好款待。
顾醒言当初说想亲自来村子里看看,现在住到了村子里,他倒还真的什么都不敢,每天都只是在村子附近打转,有些时候往那一站就是半个小时,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因为老爹不喜欢白莹,我也不敢天天往后山跑,但还是悄悄跑过去两次,但白莹却并没有出现见我,顿时就让我觉得有些苦恼。
但这些日子压在我心里的,还是吴向荣说的那个深山里的道观,我每天都在想着二叔会不会在那里,二叔会不会和马道长有关系。
这些问题天天堆积在我的心里,我终于有些受不了,打算亲自过去看看,这件事我谁也没有告诉,连我爹都瞒着,因为我看他的态度,似乎是不想让我去找二叔。
等着他们全都睡着了,我就悄悄地走了出去,上次吴向荣对我说那个道观是在东面,我就打着手电筒,朝着东边找了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