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是我愣住了,我还真没有想过,白莹又不是人,洞口就算塌了他也可以出来,但我就不同了,现在应该头疼的是我要怎么出去。
跑进来的时候我也就是一时头脑发热,现在冷静下来了,才觉得是自己太笨了,难怪顾醒言当时那个反应,我们本来就没必要救白莹。
白莹对我说:“不过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
听白莹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平静了许多,只要有她陪在我身边,我总是会觉得有一份莫名的安心。
想到这里,我忽然心里一抽,难道说,我真的已经喜欢上她了吗,可是我和她之间,明明就是一段没有可能的孽缘。
我还在这边纠结不已,白莹却已经用手机照了照岩壁,对我说:“你来看看,这上面有字。”
我一听她有发现,急忙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给抛掉了,朝着岩壁上面一看,上面刻着好几个字,看上去也有很多年头了。
但是看清楚这几个字之后,我整个人都震住了。
上面零零散散地写着九个字:害我,张三更,不得好死。
这几个字只见是没有标点符号的,只是每一个词之间,都空着大概一个词的距离,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看这样岩壁上的这几个字,我足足愣了五分钟,才颤颤巍巍地指着这几个字说:“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密洞里看到我老爹的名字,那个虽然严厉却
非常淳朴的农民。
“你先冷静一点,不要这么激动。”白莹看了我一眼,显得有些担心。
我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去分析这几个字的含义。
这几个字有些像是一封绝命书,刻得非常仓促,语法也值得推敲。
这句话缺了一个主语,如果给他加上主语的话,可以将它看成是“张三更害我,张三更不得好死”,这样的话,就是说我老爹害死了那个人,而不得好死,则是这个人对我老爹的诅咒。
如果加上一个其他人作为主语,那就变成了“某某某害我,张三更不得好死。”这样一来,不得好死就成了真实的写照。
一想到第二种可能,我心里顿时就抽了一下,因为如果这种假设成立的话,那我老爹应该早就死了,那这些年和我们朝夕相处的,又是什么人呢?
我感觉脑子都有些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踩,却发出咔啦一声,好像是踩中了什么东西。
白莹用手机照了过来,我也转头一看,但我顿时就吓了一跳,因为我踩中的,竟然是一具白骨。
我又吓得连退了好几步,那具白骨就躺在我们的身后,但我们这么久都没有发现,顿时就让我觉得有些恶寒,它好像是一直都不存在,却突然就出现了。
白莹走了过去,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递给我说:“你看看这个。”
我伸出了颤巍巍的手,接过来一看,她给我的是一枚纯铜色的戒指,虽然已经蒙上了一层灰,但是这个款式我还是认了出来。
这和我老娘的那个戒指一模一样,这是我爹娘的结婚戒指,但是我只见过老娘的那一个,但我老爹的那一个我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据说是很早以前就弄丢了。
没想到我居然会在这里见到这枚戒指,我感觉有些头晕脑胀,根本就理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第一种假设成立,这枚戒指就是这个人从我老爹那里得来的,可如果第二种假设成立的话,那躺在这里的人,就是我的老爹。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好久好久之后,我才问白莹:“你说他,会是我的老爹吗?”
白莹摇了摇头:“我也看不懂那几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这个人就算不是你父亲,应该也和他认识吧。”
我忽然感觉心里有些难受,不管他是不是我老爹,只要一想到跟自己相处了这么多年的老爹,居然有这么多的秘密瞒着我,我心里就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我一直以为我老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庄稼人,可是现在看来,他远远没有这么简单,他或许曾经是一个杀人凶手,又或者,他根本就是一个死人。
鼻尖有些酸酸的,但我还是努力地把眼泪止了回去,对白莹说:“我们继续往前走吧,说不定能找到出路。”
白莹有些惊讶地问:“这具尸骨就随他放在这里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