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着抱住了自己的头,我并不是在为爷爷而感到自责,我只是无法相信爷爷会是那样的人,更无法接受,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一切,却偏偏把我给蒙在鼓里,让我活得就像是个傻子一样。
顾醒言低声对我说:“你好好想想吧,或许事情还有别的内幕,只是我们还没有弄清楚而已。”
陆立言还想要再说什么,却已经被他给拉了出去。
房间里忽然只剩了我一个人,让我觉得有些空空荡荡的,抬起头一看,墙上还挂着一张照片,是我小时候拍的全家福,那时候爷爷还在世。
照片上面的我们都露出一脸幸福的笑容,但我现在看来却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一直以来,我都是活在谎言和欺骗之中。
之前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我饿得有些难受,就去厨房里找了两个冷的馍馍吃了下去,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却显得房间里面越发冷静。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一个人跑到了后山,大声喊着白莹的名字,但直到我喊得喉咙都哑了,她都没有出现。
我转身一看,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挂着一块丝帕,我有些奇怪地走过去把丝帕拿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这字体我认得出来,就是白莹的字迹。
“今生缘已尽,愿来世不负。”
看到丝帕上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心忽然狠狠地抽了一下,这竟然是一封诀别信吗?
我好不容易才克服了心理障碍,能够接受她,可是她为什么又要离开。
“白莹,你给我出来,出来!”
我声嘶力竭地喊着她的名字,直到再也喊不出一点声音,一头闷到在了地上。
我根本就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攥着手里的丝帕哭了起来,只不过是短短的一天,我却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耳边忽然
传来了脚步声,并且就在我的身边停了下来,我转头一看,来的那个人竟然是二叔,我有些惊讶地问他:“二叔,你怎么来了?”
二叔扶着我坐了起来,问我说:“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啜泣着把所有的事告诉了他,把我的心情也告诉了他,我讨厌这种被所有人欺骗和抛弃的感觉。
二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问我:“你为什么会觉得受到了欺骗呢?”
我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二叔又说:“你为什么会选择质疑,而不是去选择相信呢,你应该要相信你身边的人,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害你,他们所做的事都是为了你好。”
二叔的话又一次刺痛了我的心,我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什么事都不去做,只知道自怨自艾,怨天尤人,这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要是还有些担当,就应该相信你的家人,面对这一切,为了他们去查明这一切,至少也应该把你的父母找回来吧。”
我喊着泪水点了点头,攥紧了手里的丝帕说:“不只是我的父母,我也要把白莹给找回来。”
听我说起白莹,二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他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口。
我问他:“二叔,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他们离开的事了。”
二叔怔了怔,又对我说:“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足够强大了,能够承担起一切的时候,我就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记住,我永远都在这里等着你。”
二叔说完之后,向后退了两步,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二叔!”
我一声惊呼,猛地从地上翻了过来,再看看周围,还是星光点点,根本就没有半个人影,我不由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难道刚才只是我做梦而已吗?
但不管刚才是不是我的梦,二叔的这些话的确是刺痛了我,我应该相信我的家人,我要去找到他们,亲口听他们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慢慢地走到了村口,他们果然还是在那里扎营,我才刚一走过去,帐篷里的灯忽然就全都亮了起来。
我急忙停下了脚步,生怕待会朝着我迎面过来的会是一阵枪林弹雨。
不过这一次却是安静得很,只听见陆双嘉说:“爱哭鼻子的润土哥哥果然是来了呢,还真被顾大叔说对了。”
没想到第一个走出帐篷来的,竟然是陆双嘉这个小丫头。
但我并不想跟她说话,就把头转到了一边,陆立言和顾醒言也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陆立言沉声说:“既然你这么深夜前来,想必你也是想通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应该可以开始了。”
我微微皱了皱眉,但凡合作双方,其实就是相互利用,如果一方对另一方而言没有利用价值,合作是绝对开展不起来的,我就问他:“你想要我做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