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出了我一声冷汗,我小心地朝着四面张望了一圈,周围非常安静,只能听见偶尔传来几声蝉声。
“有人吗?”我颤抖着喊了一声,漆黑的夜里并没有人回应我。
我感觉到有些不妙了,急忙就闷着头往回跑,等我一瘸一拐到家的时候,二叔已经在院子里面等我,老爹也站在旁边,显得有些着急。
见我终于回来了,二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过来问我说:“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我还是有些惊魂未定,长吸了一口气,对他说:“你走了之后,我碰到了那个老首长,差点就被他用枪打死了。”
“你有没有受伤?”老爹显得有些紧张,急忙走过来,前前后后看了看我,似乎是在找找我身上有没有伤。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又有些犹豫地对老爹说,“只是他问我,当初和我定娃娃亲的那户白家,是不是叫白天赐……”
“什么白天赐。”老爹顿时就是一瞪眼,“和你定亲的那户人家是叫白双林,你听他胡说什么。”
我低下了头,低声嘀咕着说:“这是他问的,又不是我说的,你骂我干嘛。”
老爹抬眼瞪着我,看样子还要来骂我,二叔急忙拦着他说:“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应该只是误会。”
老爹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这才回了屋子里面。
二叔把我拉到一边,问我说:“刚才我们挖出来的,看出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没看出来。”我摇了摇头,“好像是个铁箱子,又好像不是,只挖出来一点点,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二叔叹了一口气,说:“没想到他们居然来得这么快,下次再想要去挖就难了。”
一夜沉默,第二天我们正在吃午饭,门外忽然传来了很大的噪音,我奇怪地出门一看,竟然是一台挖机开进了村子里面。
乡长几个人还跟在一起,把那挖机开进了田里面。
村里人都耐不住好奇,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只见他们把挖机开进了四叔田里,然后在里面开始挖了起来。
奇怪的是,村民在旁边围观,他们竟然没有阻止,而是任由我们看着。
二叔拉了拉我的衣服,低声对我说:“昨天我们挖出来的那个坑,已经被填上去了。”
我微微一愣,刚才倒是没有注意,现在一看,那个坑还真的被填上了上去,而且这台挖机肯本就是毫无目的地到处乱挖。
不只是那个坑被填了起来,四叔家的田总共就这么大,几个人就能挖得过来,犯不着特地开一台挖机过来。
我隐隐感觉,他们就是想要闹出一点大动静,把村里的人给吸引起来,但我却想不通,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老首长就站在另一边的田埂上,显得有些沉默,脸上是一副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
那台挖机装模作样地在田里挖了一圈之后,就在中间开始挖了起来,挖机的效率比人力高了许多,没几下就把我们昨天挖出来的铁盒
子给挖了出来。
从地里挖出这么个东西来,人群里都**了起来,想要凑过去看看,但看着那几个特警举着枪围了过来,就全都不敢动了。
挖机撤开之后,乡长第一个跳了下去,然后冲着人群里面指几个人:“你,你,你,还有你,都来帮忙挖挖。”
乡长连着点了四个人,却把我和二叔都点了进去,我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看二叔也没有什么动静,就扛起铁锹跟在了他的屁股后面。
四个人一起挖,很快就把下面的东西给挖了出来,那是一个很大的铁箱子,上面生满了铁锈,大概有三米长,一米宽,非常地大。
但我门一直往下面挖了将近两米,都没能挖到箱底,我顿时就纳闷了起来,难道这个箱子是竖着埋进去的吗。
我们四个人挖得汗流浃背,实在是挖不动了,只好坐在边上休息,但乡长并没有换人过来挖,而是走到田埂上对老首长说了几句话。
老首长听完之后,就亲自下了田,他走到铁箱的旁边,围着我们挖出来的坑转了一圈。
他伸手叫来一个特警,让他拿着一把刀在这个铁箱边缘撬了一圈,只见被他撬过的地方,都出现了一条细缝,就好像是有一个盖子一样。
乡长也急忙过来帮忙,跟他一起把这个盖子给打了开来,老首长把头凑过去看了看,表情显得有些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