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吴雷这个样子,我就知道瘦猴到底把他打得多恨,吴雷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农村人都长得比较壮,吴雷更是比瘦猴高出一个头来,不过又抵不过瘦猴这天生的神力。
吴雷看到瘦猴之后,也显得有些不太高兴,根本就没正要瞧他这个姐夫,瘦猴急忙迎了上去,对他说:“雷子啊,姐夫昨天真不是有心的,今天特意买了东西来看你,你就原谅姐夫吧。”
对于他的道歉,吴雷则是显得有些不耐烦,其实我也挺能理解他的,毕竟昨天瘦猴打红了眼,就连他大舅子都没认出来,这种话也就只有我相信了。
不过吴雷毕竟也是年轻,经不住瘦猴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把他手里的东西给收了下来。
吴启兵朝门外看了一晚,外面已经暮气沉沉,就开口对我们说:“天色也不早了,你么就在这里住一晚再走吧。”
他说话的时候也有些冷冰冰的,明明是句很客套的话,但听到我耳朵里,却总觉得有些不是味道。
我甚至有些怀疑他真的是吴苗苗的父亲吗,不然的话,两个人的性格怎么会差得这么远。
“爹,你怎么能……”吴雷顿时就瞪大眼睛,朝着他说了起来,好像是不愿意让我们留下来。
但吴启兵还是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话,然后就闷声不吭地进了厨房。
我看着这父子俩,心里顿时觉得疑窦丛生,趁着吴启兵在厨房里面做饭,我就把瘦猴给拉到了外面,小心地问他说:“我怎么觉得这里怪怪的,气氛特别地压抑。”
“有吗?”瘦猴耸了耸肩,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怎么没觉得。”
我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他还真是个单细胞生物,我刚才在屋子里只觉得浑身都特别难受,吴启兵跟吴雷的对话更是让人觉得压抑。
但天已经很晚了,加上吴启兵的挽留,瘦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晚饭是吴启兵做的,但让我奇怪的是,桌上的几道菜竟然全都是素的,我可不记得吴苗苗有吃素的习惯。
但我不能够表露我和她的关系,也只能闷声不吭,等吃完了这顿饭之后,吴启兵就给我安排了一个房间,还说家里的房间不够,只能让我们两个住在一起了。
我和瘦猴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住在一起倒也没有什么,吴启兵出门之前,又转过来叮嘱了我们一句:“最近村子里有些不太平,你们晚上好好休息,最好不要出门。”
我感觉心里发憷,忍不住问了一句:“吴叔,是有什么事?”
吴启兵淡淡地回了一句:“没什么事,只是闹贼而已。”他说完之后,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面只剩了我和瘦猴两个人,我小声问他:“你觉不觉得吴叔他怪怪的?”
“没有啊。”瘦猴茫然地摇了摇头,“平时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顿时就皱起了眉头,难不成他平时也这么古怪吗,
我又问瘦猴:“我怎么没有见到吴苗苗她娘?”
瘦猴耸了耸肩:“雷子不说说她睡着了吗,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吧。”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明明就有这么多的异常,他却一条筋到愣是发现不了。
房间里的空气有些燥热,瘦猴就把上衣给脱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只见他身上那块尸斑,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肩膀上。
瘦猴大概是意识到,我正在看着他身上的尸斑,急忙又把上衣给套了上去,对我说:“不早了,还是快点睡吧。”
我一把拉住了他,认真地问他:“你老实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你还是去医院里看看吧。”
瘦猴一把推开了我的手,他用的力气有点大,把我给推得往后面退了好几步,他大概是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了,低下头嘟囔着说:“我真的没事,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我张张嘴还想要说什么,但瘦猴已经在地上打好了地铺,躺下来睡觉了,并没有再听我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见他这副样子,我也只能长叹一口气,然后躺回了**,我在**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半夜,忽然觉得一阵尿意袭来,顿时就把我给憋醒了。
我没有叫醒瘦猴,也不知道屋子里的厕所在哪里,只能摸着黑出了门,在院子的角落里解决了内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