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娟将买来的新衣服收好了,对望水叔笑着说:“你先去休息吧,我去做饭。”
望水叔点了点头,但就在这个时候,秀娟的表情忽然怔住了,浑身都开始抽搐了起来。
“秀娟,你怎么了”望水叔顿时就被她吓傻了,张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也是被吓了一跳,正想要过去看看,却见秀娟忽然躺在了地上,一边抽搐着,一边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婶子是不是动胎气了?”我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望水叔。
望水叔急得满头都是汗,急忙对我说:“快跟我一起把她送医院去。”
我们正要把她抬起来,秀娟却摆了摆手,有些虚弱地对我说:“我没事,不用去医院,回房间躺一会就行了。”
“你都这样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望水叔直抹着眼泪,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么着急。
“我真的没事,你就不用担心了,让我回去睡一觉吧。”秀娟挤出了一丝笑容。
望水叔最终还是没能拗得过她,只好把她给抱进了房间里面,把她哄睡着之后,就把我拉到一边,小声对我说:“你婶子说什么都不肯去医院,你帮我照顾着她点,我去看看帮她买点药。”
“放心吧,婶子就交给我了。”我向着望水叔拍胸膛担保。
望水叔走后,我就有些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转了起来,房间很大,我隐隐闻到了一股檀香味,却分不出究竟是哪一种香。
房间的另一边还摆着一个梳妆台,梳妆台前有一面大镜子,台上摆着的是望水叔上面去医院买的所谓的安胎的药,一板安胎的药已经被
吃了一半。
梳妆台的角落里摆着盆栽,似乎是水仙花,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就伸手抓了上去,然后带着盆里的泥土全给拎了起来。
令我惊讶的是,只见盆栽底下,竟然密密麻麻全都是白色的药片,甚至有些已经开始泛黄,好像已经放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润土哥哥……”陆双嘉忽然推门走了进来,吓得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问她说:“你怎么来了?”
但陆双嘉却没有回答我,而是看着我的身后说:“秀娟婶婶,你怎么起来了?”
我急忙转过头往镜子里面看了一眼,只见秀娟果然就站在我的身后,可是我刚才明明就没有看到她。
我不由起了一身冷汗,心想她到底是怎么走到我身后的,竟然让我一点都没感觉到。
秀娟笑了笑,说:“我感觉身体好一点了,就想起来走走。”
“看你脸色这么差,哪里像是好了。”陆双嘉嘟囔了一句,就走过来扶着秀娟坐在了**。
我有些紧张地转过了头,只见秀娟脸色苍白,看上去非常虚弱。
我有些想不通,她都已经这副样子了,怎么还是不肯去医院看看,就只好对她说:“婶子你就好好休息吧,望水叔已经去给你买药了。”
秀娟叹了口气,说:“我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一直都拖累着望水要照顾我,这一次又要麻烦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看秀娟这一副通情达理而又温柔的样子,就把之前对她的怀疑都给抛出了脑子,在村里我是见惯了各种泼妇长舌妇,不得不说,秀娟跟她们比起来,就是贤妻良母的典型,望水叔能够找到这么一个伴侣,实在是太幸运了。
“哪有什么麻烦,望水叔肯定也不觉得被拖累了,婶子你只要保重身体,给望水叔生个大胖小子就好了。”我冲她笑了笑。
但我说到生孩子的时候,秀娟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落寞的神情,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轻声说:“现在我也没什么奢望的,只希望望水和这个孩子都能够平安。”
“一切都会好的。”陆双嘉笑嘻嘻地朝秀娟说了一句。
门外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我就让陆双嘉陪着秀娟,然后自己走出来一看,原来是瘦猴和顾醒言回来了。
瘦猴一见我,就埋怨说:“润土,你可不知道,我们烧那具尸体的时候,臭气都快把我给熏死了,你说她在水底下这么多年都吃什么呢,是不是死之前还有个臭屁没放出来,一直憋了几十年。”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人都死了,你还是积点口德吧,小心她半夜爬到你**来。”
瘦猴撇了撇嘴,倒是闭上嘴不说话了。
顾醒言沉声说:“这里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我正要摇头说没有,又想起秀娟的身体忽然有些不舒服,但仔细一想,这应该和顾醒言所说的“事”不是一回事,就对他说:“放心吧,没出什么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