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啊,我也挺喜欢的。”我急忙拿过她的酒杯,把酒倒上。期间,林子衿把吃的也挪到了窗边。我把屋里的大灯关了,开了几个小灯,不过一打开,又是一阵郁闷,竟然是粉红色的。不过也没办法,开着大灯看不清外面的夜景。
“你不怕我把你灌醉,然后非礼你吗?”我递过酒杯笑道。
林子衿轻抿红唇笑道:“我不会喝醉的。”
忽然看着外面的浦江夜景喃喃道:“唉——,大上海,多少年轻人梦想来到的地方,可能够在这儿立足留下的又有几人呢?最终都是带着满身伤痕回到了家乡,梦想的翅膀被折断的感觉真的很痛苦。钱先生,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们这些老上海人吗?”
挠了挠头,对她的这种痛楚,我了解不多。从小在这座城市长大,无法体会到她这种渴望。不过,每年有数百万怀揣梦想的青年在这座大城市折翼,最终不得不铩羽而归的,确实不在少数。
“你现在不还挺年轻嘛,相信自己,你肯定属于那批能够留下的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样说着大路边的话劝慰。
林子衿苦笑着摇摇头:“在这种大都市飘零的生活,很苦,你是无法理解道的。”说完,叹了口气,抖擞了一下精神:“不说这个了,钱先生,谢谢你的搭救之恩,子衿先干为敬。”
“你可以随意的。”看着她张口把大半杯喝了进去,我好意的提醒了一句。
“你是怎么去蓝月亮工作的?”我好奇的问道。
林子衿叹了口气:“我大学的专业是韩语,小语种,工作不太好找。大四毕业那年,一个朋友介绍去的。一开始没有赊账的客人,其实生意很不错的,即便到了后来赊账的客人越来越多,我的业绩在整个蓝月亮也是最好的。”林子衿说道这儿,不禁露出一抹骄傲的笑容。
“你人长得漂亮,又会做生意,肯定很厉害的。”我喝了口酒,夸了一句。
“钱先生,虽然不知道你们家多大势力,但因为我,你今天得罪了很多人。”林子衿秀眉微蹙,有些担心道:“蓝月亮还是有不少人认识壮哥的,他们即便找不到你,也会去找壮哥。虽然我不了解地主会,但它在上海的势力应该很大,尤其是黑帮。”
林子衿说的是实话,在当今上海地下暗藏的黑帮势力还是很强劲,现在想想,今天在酒吧的事情确实有些太莽撞了,一下得罪了这么多人。不过,如果时间倒退,再让我选一次的话,我还是要帮她。
但不得不说,这次的事情的确有些逞强了。我们家在上海就是一户普普通通的平民家庭,既没钱又没势,我也不过是个靠盗墓一夜暴富的暴发户,跟这些黑帮或者富家子弟硬磕,无疑是以卵击石!
不过,既然以英雄形象帮了人家,又怎么再装孙子:“放心吧,没事。”
俩人又在窗台聊了一会儿,林子衿有点微醺的时候,说有点累要去休息便把食物撤了。 我原本想去大壮**睡,但一想到他天天带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在上面鬼混就觉得恶心,最后还是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在梦乡的时候,突然全身传来一阵割肉碎骨的疼痛,我“啊——”的一声叫出来,眼见着全身皮肤泛出一种殷红色,胸口处一阵胀痛,疼的我蜷缩在沙发上翻来覆去!
“钱先生,你怎么了?!”林子衿听到动静,第一时间从卧房冲出来。
我本来想和她说没关系,怎奈疼的根本无法说话,双手不住的在胸前撕扯,十指肯不得将皮肤扒开!很快胸前便出现了一道道的血晕,严重的地方已经流血。
林子衿想要挪开我的双手,怎奈力气不够,不过这女孩子在酒吧历练的早已临危不乱,灵机一动急忙从沙发上抽出一个棉垫,夹在了我胸前。可此时,疼痛已经导致我根本无法自持,身体几下翻滚棉垫便被扔到一旁。
“我……没事,不用……管我!一……一会就好!”我使劲缩在沙发靠背的角落里,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