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两位乘客叫他。其中还有一个女人疯狂地叫他,他一路跑了过去。我听声音很奇怪,就跨出包厢门,来到走道上,看是怎么一回事。结果,原来是一位老女人不知为什么事在房间里大叫。过了一会儿。列车员从6号包厢里出来,然后去拿了一瓶水送到5号包厢。做完这些,他就在他的座位上坐下,此后一直到今天早上五点钟左右,他都没有走开过。”
“他打过瞌睡吗?”
“这我可说不上来,或许打过。但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7号包厢,其他人的动作我很可能忽视了。”
妘鹤点点头,一一记录下来。等他说完后,妘鹤递过来香烟盒说:“真是太谢谢您了,请吸烟。”
瓦西里却说:“不,我不吸烟。”
然后,他站起来友好地说:“如果没什么要问的,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他看着妘鹤说:“很高兴认识你,我想有机会我们可以好好地切磋一下。”
妘鹤也站起来和他握手:“当然,如果有机会,我也很想去你们的事务所取取经。”
他环视一下其他人,点头躬身告别,最后轻快地离开。余下的四个人面面相觑。这是最后一个嫌疑人了,他还是没提供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妘鹤看着眼前的记录,喃喃着说:“奇了怪了,他们说的这个嫌疑人,矮个儿,深色皮肤,尖细的女声,这节车厢上根本没有符合这样特征的嫌疑人。难道他有飞天遁地的功夫不成?”
折腾了一下午,不过是这个结果。涵冰不满地站起来,嚷着说:“不管了,先吃饭吧,饿死了。”
到什么时候,都要先糊饱涵冰那张嘴。她的座右铭就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凶杀谋杀肉肉通杀。至于解决案子的方法,只有在吃饱饭后才能突袭而来。
事实上,吃饱饭后,灵感真的不请自至倒不是破案子的灵感,是裸肉色生香的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