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瓦西里不知道涵冰的心事,依旧在恼怒地说:“你们看,尽管有我在,他还是遭到了暗算。当时我感觉很恼火。我接了这么多生意,还从没有一件是以失败告终的呢。我感觉自己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具体来讲,安德烈是怎么要求您的呢?”
“一开始,他要求我住在6号或八号包厢,就是他包厢的隔壁。但是这个计划落空了,我只能弄到11号包厢。虽然如此。但我发现11号包厢具备良好的地理优势。你们看,后面是餐车,前面是车头,通往外面的门从里面锁着,根本不会打开。所以,不论谁要进入7号包厢,我都能从我的包厢里一目了然地看到。”
“这么说您看到了吗?”
“为什么要看到呢?我早知道凶手是什么模样,安德烈先生已经告诉我了。”
一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前倾着身子,直愣愣地看着瓦西里问:“快说?谁是凶手?凶手在哪儿?”
瓦西里却慢悠悠地说:“他是一个矮个儿,深色皮肤,嗓音很尖细,有点像女人。”他停下来,环视一下他们几个人说:“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老头子说的。他还说,他认为凶手不会在乌兰巴托或乌兰乌德动手,他很可能会在伊尔库兹克或泰舍特下手。”
这个嫌疑人跟古丽娜嘴里说的那个嫌疑人很像。布克点头说:“看来老头子还真掌握了一些情况。”
妘鹤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说:“他所掌握的情况当然要比他告诉秘书的多。关于这个仇人,他对你说了些什么没有?比如说,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他的生命会受到威胁?“
“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情况他闭口不提。我想一定是什么不光彩不好启口的事情吧。他只告诉我说。那个家伙想要他的命,而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矮个儿、深色皮肤,嗓音像女人”妘鹤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会儿,然后看着瓦西里说:“这么说,您应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喽?”
“哦,不,我没有看到这样的一个嫌疑人。我还纳闷呢,这车上竟然没一个人符合这个特征的。”
他的话刚停下,妘鹤就说:“可是您应该知道啊。安德里真名叫卡塞蒂。就是黛西绑架案的凶手。”
瓦西里再次长长地吹了一声口哨:“真的吗?真是想不到啊。我竟然没有认出他来不过也是,那件案子发生的时候,我正好出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我想当时我在报纸上看过他的照片。不过,你们也知道,新闻记者拍摄的照片,即使是他的亲娘恐怕也认不出来。”
“那么您知不知道和黛西一案有关的人员中。有谁符合他所描绘的模样?矮个儿,深色皮肤,嗓音像女人?”
瓦西里想了一会儿说:“这很难说。和这起案子有关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
“当然,其中还有个女孩,也跳楼自杀了?”
“是的。这倒是个线索。”瓦西里一副了然于胸心中有数的神态:“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要说,卡塞蒂干过的绑架案可不止黛西一件,据我所知,之前还有好几起绑架案呢,不过都没有黛西绑架案出名罢了。所以。我认为你不能只关注在黛西绑架案上。”
“不,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件罪行是和黛西一案有关。”
瓦西里扬起眉毛,诧异地瞥了妘鹤一眼,然后摇摇头怀疑地说:“我想不出相关人员中,有谁的长相符合他所描绘的样子。”他继续慢悠悠地说:“不过,我并没有亲身调查此案。了解得很有限,恐怕帮不了你们什么。”
“那么,就把昨晚上您看到和听到的告诉我们吧。”
他怀疑地说:“恐怕没什么好讲的。我是白天睡觉,晚上监视的那种人。一开始没有发生可疑的情况。昨夜,我把自己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注视着四周情况,并没有陌生人从门口经过。“
“这一点您肯定吗,瓦西里先生?”
“我非常肯定。没有人从车外面进到车厢里来,也没有人从后面车厢跑到前面来。我也很奇怪,为什么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嫌疑人呢?”
“你从包厢里能看到列车员吗?”
“当然可以。他坐的那个椅子几乎正对着我的房门口。”
“火车在伊尔库兹克停下后。他有没有离开过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