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时,张鸣聪原来幸灾乐祸的表情消失了,留下的是闪烁不定的双眼:“是这样的吗?我不知道~~~”她痛苦地用手埋住自己的脸。突然,她仰起头坚决地大叫:“不,你阻止不了我!即使我要杀了她,你也阻止不了我!”
妘鹤冷冷地说:“是啊,我是阻止不了你。事实上是你要付出代价。”
张鸣聪又笑了:“你说的是死吗?我想问问现在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论如何我认为杀人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谁知道,张鸣聪竟然又笑了:“那么你现在就该认同我的报复行动。因为只要这方法有效,我根本就用不着枪~~~”
突然,她尖叫一声,惊慌地朝自己身后看去。这一行动吓了妘鹤一跳:“怎么了?”
“有人,好像站在那儿?现在他走了。”
妘鹤转过身去,谨慎地看看四周。一片空荡荡的,周围像死一般静寂。
无论如何,也没有再交谈下去的必要了。妘鹤站起来轻轻地说:“除了我们这儿似乎没有别人。不过已经很晚了,我要说的也都已经说了。我该回去了。”
张鸣聪也站起来表态说:“我也想告诉你,你要我办的事情我是办不到的。祝你晚安!”说完,她径自站起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