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谨慎。妘鹤最终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她想了片刻,后来才犹豫地说:“秀玲吧,她是我大伯家的女儿,是我家在娘娘庙的远方堂姐之一。秀玲和我的年纪差不多,有时我实在寂寞的时候会请她来住上几天。她是个相当乏味人。不过人很单纯朴实。她太无聊了,我本来不想请她过来的。”
妘鹤立即说:“不,我想你的堂姐正是我们希望能找来看护你的人。”
她叹息了一声说:“好吧,我会打电话叫她来的,我确实想不起还能找到别的什么人。我会让她周一再过来。”
“你为什么不让她明天就过来呢?”
“明天?”她大笑说:“得了吧,我要说什么?告诉她我快咽气了?或者死神在我头上盘旋?我不想夸大事实,还是周一来好了。”
在就要离开的时候,妘鹤突然问道:“顺便问一句,你可曾立过遗嘱吗?”
“立过,是去年做手术挨刀子的时候。当时有人说最好还是立个遗嘱,所以我就立了。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是个大人物呢。”
“遗嘱是怎么写的?”
“我把房子留给了我表哥,另外的,很少的那部分律师称之为动产的东西,我给了闺蜜。不过,你们不要往这方面想了,我留下的债务要比财产多,真的。”
妘鹤点点头,慎重地说:“无论如何,你还是小心吧。你很聪明,但千万别让聪明杀死你。”
叮嘱完最后这句,她们才不安地回到酒店。接下来的两天,妘鹤一直在祈祷这两天最好不要发生什么事情。还好,周六和周日平安地度过了。周一,秀霞如期举办了宴会,只是让妘鹤她们想不到的是:有人被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