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啊,她是我最好的闺蜜。别看她长得还不错,可是命运很悲惨呢。她嫁了一个混蛋,一个禽兽,一个无法形容的怪物,又是酗酒又是吸毒。女人哪,在恋爱的时候都是傻瓜,从来看不清真相。”她感慨着继续说:“后来,他们总算分居了。我还替她庆幸呢,不过我还是希望她能早点离婚,好嫁给艾易。就那个帅酗子,独生子,还很有钱,据说是一个难得的土豪。他现在正好迷上了刘莉,跟着她到处跑。”
涵冰好奇地问道:“那么刘莉的丈夫呢?”
她不屑地撇撇嘴说:“那个禽兽?谁知道呢?没有人见过他,不知道他在哪里?可能去缅甸赌输了被扣押起来了。但这也让刘莉很困扰,因为找不到人,连离婚诉讼都不知道送到什么地方。”她很同情地说:“可怜的刘莉,真是倒霉透了。有一次好不容易逮住了他,希望他能痛快地和她离婚。他当时还蛮同意的。结果呢,他把刘莉身上所有的钱全骗走然后又消失了。这种男人,真的就是禽兽”她忿忿地说。
“那么你那位红脸帅哥呢?他应该是你的朋友吧?我看他好像在追求你呢?”
她呵呵一笑说:“张苏中吗?我们很早就认识了。我是他的初恋。我回到这里来,我们的来往更紧密了。他是个好人,我只能这么说。”
“为什么?”妘鹤似乎有所不解。
她像看天外来客一样盯着妘鹤说:“你要明白,我和他结婚有什么用呢?我们俩的钱不把小偷气死才怪呢。况且苏中有一点很讨厌,他根本不懂你要的是什么。他一天到晚只会净对你说些球赛呀、学校生活之类的东西,他永远都在回忆里过活。无论如何,他的想法太简单。”
妘鹤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没有遗漏到什么人。之后她站起来问:“之前你说的那副写真画,我们能去看一下吗?”
“哦,我重新把它挂上去了。这次用了一根新绳子,很结实的绳子。”
她站起来领她们走出客厅,上楼走进她的卧室。那幅差点砸死人命的写真就挂在那儿,嵌在一个沉重的框子里。挂在床头正上方。
涵冰仔细地打量着那幅写真,接近**的写真。毫无疑问,她的身材很好,除了脖子稍微有点短之外,其他所有的部位都恰到好处。妘鹤却没有看那幅极其妖艳的写真照。她脱掉鞋子站到**去了。她检查了那副画和绳子。又小心地试了试照片的重量才下来才调侃地说:“这样一副巨照掉在头上可不是什么享受。不过,以前用来挂这张照片的也是现在用的钢丝绳吗?”
“是的,但没这么粗。这次为了以防万一。我用了一条更粗的。”
“那么你有没有检查过那根钢丝绳的断头?是磨断的吗?”
她摇着头说:“我没注意。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
“那么那根断掉的绳子你还留着吗?”
“不,我让替我装绳子的人扔了。”
妘鹤遗憾地说:“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从峭壁上滚下石头的地方应该还在吧?这个总不能随便扔掉。”
妘鹤的冷幽默让她大笑起来。她连连说在,然后领着她们穿过小路来到峭壁上。下面就是悬崖。大海在她们下面闪耀着蓝色的波光。她指指石头滚下去的地点,妘鹤勘察一番才说:“来到这里的小路有好几条。如果从房子那一边到这里来推那块石头,是不会有人看见的。”
到此,她还是有些不尽相信:“你真的认为这一切都是蓄谋好的吗?我真的难以相信,把我弄死对谁有什么好处呢?我一无所有,就是个月光族。”
妘鹤从口袋里又取出那颗弹头,温和地说:“这可不是没有用处的东西。”
“那就一定是疯子干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不相信眼前的事实,简直就像是个傻瓜。
一阵沉默后,她们漫步向屋子走去。在快走进的时候,妘鹤突然说:“你有完全信任的朋友吗?一定要可靠,我希望有个可靠的朋友和你住在一起,这样至少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