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一笑说:“小样儿,你以为我没看透你们心里想什么。谁是当然的嫌疑犯?当然是不务正业的坏侄儿了。”他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格格直笑:“亏你们还是名侦探呢?既然你们怀疑我,那么你们谁看到我在附近转悠了吗?当然,我承认我有我的动机。我也曾经想过我叔叔死了我会得到古董行。可是你们省省吧,我可以告诉你们,案发的时候我不在现场。那天晚上,我在皇家大剧院陪人看演唱会呢。你们可以找郭英和郭霞问问。她们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很有钱,而且喜欢听音乐。没事的时候。她们总会找年轻又帅气的男人一起听音乐。很不幸,那天,她们邀请了四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我。说真的,我压根不喜欢看演唱会。可是能怎样呢?男人也是要吃饭的,既然没钱就得有养家的本事。所以,我该说什么呢?当我叔叔倒在家里鲜血涌出的时候,我正在剧院陪年轻女孩低声细语说情话呢。”
不得不说,自从干了这行之后,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能遇到。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眼中看到的不是亲人的死,而是自己即将得到的利益。不过话说回来,他是不是太坦诚了?以至于一点虚假的悲伤都没有,或者他确实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妘鹤可不会这么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她点点头,淡淡地说:“我相信你的不在场证明是可靠的。”
“这就对了。”他的神态有些得意。
“但是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什么问题?你问吧。”
“你认识孔效敏有多长时间了?”
很显然,他没想到妘鹤会问这样的问题。他突然从椅子上坐起来,警惕地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和我叔叔的谋杀有什么关系?”
妘鹤呵呵一笑说:“好奇而已。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孔效敏吗?你是她的同伴,她带着你出现在你婶婶的房间,对吧?你知道,侦探都是这样的,对什么问题都好奇。”
他迅速地瞥了妘鹤一眼。对于妘鹤的无所谓,他似乎不在意。但实际上,他只是在掩饰。他歪着头想了想说:“孔效敏?让我想想,好像是一年前吧,或者更早些。”
“你和她很熟吗?”
“相当熟。不过她并不是那种随便和人交朋友的女人。她很谨慎,不过对于我就不一样了,我的性格很讨喜。”
“那么,你很喜欢她了?”
“喜欢她?”他想不透妘鹤为什么会一直在孔效敏这个人身上纠结。他侃侃地回答说:“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呢?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恰好和她一起出现吗?好吧,我承认我很喜欢她。她很有同情心,也不会因为我没钱就看不起我。”
妘鹤一边听一边点头。等他说完后,她用一种平静而淡漠的语气说:“我明白。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恐怕你要伤心了。”
“伤心?我为什么要伤心?”
“孔效敏死了。”
“什么?”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叫说:“效敏死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完全惊呆了:“你开什么玩笑?效敏怎么会死呢?前两天我见她的时候她还活得好好的。”
“你什么时候见的她?”
“好像是前天吧,我不太记得了。”他不安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效敏死了?她是怎么死的?心脏病?车祸?还是毒死的?”
妘鹤看着他说:“从某种意义上讲,你说得不错,她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她被谁毒死的?效敏不是那种人,她没有仇人,从不得罪人,谁会想要毒死她呢?”
涵冰坦白说:“她吃了大量的安眠药。”
“天哪,真没想到。之前她还很开心呢,说自己很快就要把妹妹送到德国学音乐去。她很喜欢自己的妹妹。他妈的,我真是太难过了。事情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到底谁想要她死?”
妘鹤高深莫测地说:“谁知道呢?或者哪个想要她死的人?”
这时。照海奇怪地站起来。对妘鹤说:“既然没什么再问的,我们就走吧。”
“这么快就结束了?”他看起来有些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