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医的行李是:钱包里有些零钱、各种银行卡。两家牙科器械制造公司的名片。一家打印着某家宾馆的空火柴盒,一个银质打火机,还有香烟。一大串钥匙。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公文包。除了一些文件之外,还有一套宝蓝色护士制服。
温毅父子的行李是:钱包、零钱、银行卡。眼镜盒和眼镜。香烟,打火机,名片盒。公文包里有:两本考古杂志。两张陶器的草图。还有一些照片,照的全是陶器。温少的行李和父亲差不多,除了钱和银行卡之外,也有香烟、打火机,两支铅笔。字迹潦草的笔记本。还有一些英文信件,翻译过来后都是考古上的专业术语,和案件毫无关系。
侦探作家的行李是:漏水的钢笔。钱包零钱和银行卡。一些和凶杀有关的报纸报道。一个笔记本,上面潦草地记着案件情节构思。一大串钥匙。
然后是孟娇娇的行李:唇膏一管,化妆盒一个,里面有各种化妆镜、粉饼、防晒霜、护肤水、护肤霜、睫毛膏~~~除此外,还有洗漱包一个,里面有牙刷、牙膏、肥皂、洗面奶。剩下的就是随身换洗衣服两套、换洗内衣三套,最后是一个小的手袋,里面剩下寥寥的一些零钱。
最后是李贤惠的行李:五管不同颜色的唇膏,化妆包一个,里面的东西基本上和孟娇娇的一样。一只大钻戒、一些刚买的首饰珠宝,还有一些随身换洗衣物。
在脑中迅速过一圈之后,涵冰快速回答说:“这些人当中,只有张医生有一个空火柴盒。”
妘鹤点点头说:“是的,我发现了我要找的对象。但这个对象也让我很迷茫。乘客说,张牙医从未到过机舱这一头。他只去过洗手间,然后就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张三忠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他知道自己做得很巧妙,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实施谋杀的。
可是他高兴得太早了,妘鹤话锋一转:“但这不代表我们的张牙医没办法实施谋杀。他的随身行李里还带着另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一件护士服,还是女士的。一个男牙医为什么会带着女护士服?我想了又想,最后得到的答案是:因为护士服很像空姐的制服。”
这么一说还真是。
没有给他们更多思考的时间,妘鹤接着说:“下面我们来说说张牙医的犯罪经过。咖啡送上来后,空姐去了另一个机舱,牙医起身去了洗手间,换上制服,然后走出来。”她笑了一笑,调侃说:“看看我们的导演,他很像一个女人。是吧?在角色反串上面。他绝对不亚于李玉刚。”
“他从厨房里抓了一把咖啡勺。像空姐一样小跑着到了机舱另一头,那是唐悦的位置。他把毒刺插进她的脖子,打开火柴盒把黄蜂放出来,又赶紧回到洗手间。换上自己的衣服,再若无其事地回到他的位置上。整个过程只用了几分钟时间。”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害怕的神情。他哼了半天,诺诺地问:“我为什么要杀唐悦?我能从她的被杀中得到什么好处?”
妘鹤呵呵一笑说:“你当然能得到好处。因为你是常红霞的丈夫。你小心翼翼地计划了这一切:和她结婚,签订婚前协议,无论谁出现意外,另一个人都会得到所有遗产。要我拿出证明吗,比如你们的结婚证什么的。”
他艰难地动动嘴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可是他还是要垂死挣扎一下。毕竟她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杀了唐悦,他可以把所有的行动都推卸到死去的常红霞身上。想到这里,他脸上再次露出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