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冯言什么关系?”妘鹤直接提问。
“你怎么知道是冯言?”男人看起来很惊讶,自己还没有提到她的名字呢。
“我是冯言的老同学,而我也正在调查这起案件。你告诉我,你这样不惜花大本钱调查冯言的事情,为什么?”
“那你是为什么?”男人问她。
涵冰彻底泄气了,看来,报酬的事情想都别想了:“她能为什么?同学间的两肋插刀呗。”
妘鹤没有理涵冰语气中的调侃,继续问男人:“你是因为什么?同事间的道义?”
男人总算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是医生杜伟桐—冯言的同事。”
这两个被道义和友情冲昏头脑的人,和妘鹤口中提到的一般人有什么区别呢?此时的涵冰最清醒,她毫不隐瞒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有证据证明冯言不是凶手。当天晚上,除了被害者,只有冯言和一个保姆在现场,而杜冷丁可不是一个保姆能随便拿到的。不是我泼你们的冷水,傻子都能看出来谁最有嫌疑。”
妘鹤一时愣住了,如果冯言真的是凶手怎么办?明摆着自己和他人一样,一厢情愿地不愿意相信案件的始作俑者就是她,但如果是她呢?
“你怎么知道现场只有她们三个呢?实际上,我认为,那天晚上,除了她们三个,还有第四个人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