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从容地一笑说:“听见我电话响了吗?”妘鹤这样一说,还真的有手机铃声从妘鹤的口袋中隐隐传来。四号从妘鹤的口袋里翻出手机,来电显示是照海的手机号。这一切仿佛都在妘鹤的掌控之中,妘鹤说:“要知道我的手机可是带GPS的,之前我已经给照海打过招呼了,只要我在十分钟内不接电话,就说明我们出事了,他百分百会追踪到这里,说不定这会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三号盯着妘鹤的手机半天,它一直叮铃铃地响,这让三号有些心烦意乱。终于,三号下定决心说:“你想怎样?”
“你们把许德放了,我告诉照海说我们这里一切都好,没什么异常,然后你们就可以对我们为所欲为了。”
妘鹤的提议听起来不错。三号点头示意四号给许德松绑。四号有些不放心地说:“这样行吗?如果许德出去报案怎么办?”
三号的目光闪出狠毒的光,她只是看许德一眼就让他颤抖个不停:“想想后果吧,就算你逃到天边也逃不出我们的手心,所以最好老实点。”
这对许德来说已经是格外开恩,他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说:“不敢不敢。”
四号不得不用刀割开了绑许德的绳子,然后用刀比划着从许德的脸上划到胸脯,恶狠狠地说:“敢多说一个字绝对让你这里开花。”
许德哪里还敢再停留半秒,兔子般蹿出了地下室。
打发了许德,四号看看妘鹤和涵冰问:“她们也一起打发?”
三号已经走上地下室的楼梯,她头也不回地说:“给我留着,我还有用。”
四号必须服从三号的命令,这是江南帮的规矩,没有谁能破坏规矩。他恼怒地离开地下室,最后还不忘狠狠地剜她们一眼。但对妘鹤和涵冰来说,剩下的日子就如困兽般蜷缩在这直尺之地,毫无逃出生天的可能性,但真的一点可能性也没有吗?或许能上演一部中国式越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