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照海是不会来救我们的。”
涵冰从**一跃而起说:“他不来我们怎么办?他是我们最后那根稻草,他不来我们只能等死了。这家伙,太不仗义了,看我出去后怎么收拾他。”
“我敢说许德根本就不敢报警,我们谁也别想了,只能靠自己。”
涵冰重重地躺回**,天哪,这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妘鹤继续在地板上踩来踩去,试图能找到一块听起来异样的地板砖。涵冰继续打击她说:“别浪费精力了,如果有的话我早找到了。”
可是,妘鹤在靠近墙角的角落里,真的就找到一块空心砖。实际上,它不是砖,而是一块装饰成砖的门板。妘鹤跪到地上,用力掀开那面门板,透过缝隙往下面看,真的就看见一丝微微的光线透过来。妘鹤的发现让涵冰惊喜非常,她跳下破床,趴到地面上眯着眼睛看,她可以确定下边一定是一条密道,地板砖只是掩饰,在地板砖的下面赫然有一条铁锁锁着这道门。
“又没有钳子这样的工具怎么打开呢?”涵冰嘟囔说。
妘鹤微微一笑,站起来从床底下摸出一把钳子说:“看,这是什么?”
原来这是上次去厕所的时候,妘鹤从外面偷过来的,这次真派上用场了。涵冰接过来钳子,用力将铁链一拧,好在铁链经过风吹雨打已经腐朽不堪,涵冰三下五下就把铁链钳断了。她们掀开地板砖,扔到一边,从洞口挤出去了,好在妘鹤和涵冰都不胖,否则再胖一点也挤不出来。
下面是一条只容一人行走的地道,地道并不长,有200米左右长,穿过地道,头顶上是一个井盖,她们推开井盖,看到的是头顶的朗朗乾坤。
又出来了!
再次逃出来,涵冰立即想兴师动众地去警局,她要好好地履行自己在狱中的诺言。自己差点成为江南帮的牺牲品,他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要这个老同学没什么用处,不如就此绝交吧。可妘鹤顾不上这些,她正在考虑另外一个正处于生死线上的人,她们现在就要赶过去找到他,或者现在他已经被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