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妘鹤这么一解释,还真是这么个理,这条线又断了。涵冰摇摇头说:“费脑筋的事情别让我想,累死人了。我还是想想晚上我们去哪儿吃饭。听他们说,中央大道上新开了一家泰国料理,我们去尝尝?”
说到吃这方面,妘鹤就外行了,她好像永远都是那句话:“你看着办。”
妘鹤她们离开事务所,杨森坐在办公桌前,用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然而,他的眼睛却望着远处,他的思绪正在回忆过去的事情。那时三年前的事了,那天他的事务所接待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她长的不漂亮,甚至还有点土里土气。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闷声闷气地说:“苏老太太要把所有的钱都留给我。”
当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确实有些吃惊:“所有的钱?”
“是的,她不喜欢她的亲戚,尤其是她的侄媳妇。再说他们已经很有钱了,有大房子、很多衣服和三辆宝马车。他们已经非常富有,为什么还要给他们更多的钱。而我,我照料老人,所以她很感激,她才会把所有的钱都留给我,我只是来告诉你,老人已经签署了一份文件。但自从签署那份文件后,她的亲戚就找上门来了,说了很难听的话,还威胁我,说是我自己写的那份文件。可是我想说那份文件是老人的亲笔签名,我真的没有伪造。”
杨森冷冷地看着她,这种女孩她见多了,从贫苦的地方出来,所以见到有机可乘的机会总会顽强的抓住不放手。
“我很想相信你,可是笔迹专家已经做了鉴定,那份文件确实是伪造的。所以我不认为你还能做什么,最好还是坦白从宽争取她的家人不起诉你。”
“如果我说了你们想要我说的话,那才是撒谎。她写的那份遗嘱,她当场写下来的,她让我到外面去,可是我知道她亲手写下了那份遗嘱。”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一件证据是有利于你的。”说到这里,杨森已经不屑再对她解释了。
“我已经存够了钱,我随时都可以走。可是现在我还不想走,有人会帮助我的。”
她说的这个人是谁呢?谁会帮助她?她又去了哪里?杨森很想知道。
与此同时,妘鹤这里也有了很大的一个转机。在第二天早上,事务所接待了一位客人,她提供了一些很可疑的细节,对于案发那天来说,这些可疑的细节实在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