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低着头,眉头蹙成一团,表情凝重地说:“这是大家形容案发时老人发出的尖叫。李振山形容说是在极痛苦中的人发出的喊叫。谢婧和李振贤的说法一样,说那像来自地狱的幽灵。而李振山则形容那尖叫听起来像杀猪。”
涵冰依旧不明白:“那能说明什么?总而言之,就是被杀时发出的尖叫呗。”
妘鹤突然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我在想,那也许不是老人发出的声音,也许就像是气球爆破时发出的声音。”
涵冰睁着大大的眼睛说:“什么?气球爆破?你也太能想像了吧。”
妘鹤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只气球,递给涵冰说:“你把它吹到最大。”
涵冰不明所以地接过气球,鼓起腮帮子,用力吹到最大。
妘鹤把吹大的气球拿过来,露出一个小口,开始慢慢放气,那声音听起来确实类似野兽哀嚎。
“艾米丽在房间里捡起的粉色橡胶碎片就是气球碎片。”
但涵冰看起来似乎更凌乱了,气球能说明什么呢?就算尖叫是气球发出来的,可当时大家还听到了家具摔倒的声音。在案发后,他们也曾去现场看过:床头灯碎了一地,两张小一点的椅子倒在一侧,还有床头的玻璃杯的小碎片,床头的一个立地青瓷花瓶被摔得粉碎。这都说明在案发的时候,老人和凶手激烈地打斗过,难道这些打斗也是假的?
可是这才是奇怪的地方!老人是一个常年坐在轮椅上的病人,他弱不禁风,什么样的凶手值得和一个瘦弱的老人发生这么剧烈的搏斗?答案再清楚不过,那就是:这些打斗也是假的?
“什么?打斗也是假的?你直接告诉我谋杀也是假的好了。”
但妘鹤的表情相当凝重,不知道她又想起什么,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向门口走去。
涵冰拉住她说:“把话说完啊,到底什么意思?你要去哪儿?”
妘鹤急急地说:“我担心有人会再次行凶,我们要及时阻止他。”
“什么,再次行凶?你的意思是凶手就在我们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