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剑萍从这里离开后也没有回自己的家乡。她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她只有一个比较亲密的女友,算是她的闺蜜。闺蜜是这样说的:三年前,景剑萍还和她陆陆续续地有联系,有时通信,有时是电话。她说她的工作很好,她要照顾的老人对她很慷慨。最后一封信中她提到一个男人,隐隐约约说他们正在考虑结婚,但是她并没有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后来她就再也没有音信,闺蜜猜想她已经和那个男人结婚了。
问题来了,景剑萍说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现在的迹象看起来好像路艺文说的是真的:景剑萍和施伟联合起来伪造遗嘱,他们准备窃取那笔丰厚的遗产私奔。可是施伟伪造的遗嘱被律师识破了,他们的计划破灭。而这个时候,景剑萍发现施伟背叛了自己,于是在恼羞成怒忿恨之下杀死了施伟。最后她逃之夭夭。
事实如果如此,那怎么解释乔雯看到的那桩谋杀?和乔雯的被杀似乎也没有什么联系?就像一开始说的,至少,聚会现场应该有那桩谋杀的当事人,至少是嫌疑人之一。可是除了几个年纪大一些男孩,就是任雪川、常老师、还有几个孩子的家长最后是‘苹果园’的女佣,和当年的谋杀都扯不上关系。
难道自己从一开始时侦查方向就是错的?也可能还有另一桩谋杀?但很快,一个人的来访再次扰乱了妘鹤的思路。她提供了一个目前看起来很有争议的信息。
下午四点的时候,一个衣着整洁的中年妇女不安地站在事务所门口,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我想找涵冰小姐,我在‘苹果园’的时候见过她,她是一个著名的侦探是吗?”
妘鹤从沙发上爬起来,穿好鞋子,亲切地说:“您要找涵冰?她出去了。如果可以您告诉我也是一样的,我是她的搭档。”
她犹豫着,依旧紧张地站在门外,几分钟后,她诺诺地说:“我想,我想,我想~~~”
妘鹤静静听着,耐心地听着,并没有试着催促她。妘鹤想,这个女人一定是纠结很长时间才过来的,那么她要讲的或者是慎重又慎重的事情。
“您也是侦探?”她小心地问。
妘鹤上前指指问外的招牌说:“您看,妘鹤事务所,妘鹤就是我。”看女人似乎明白一些了,妘鹤拉着她的手说:“进来说吧。”
她坐在沙发上,妘鹤又给她倒水,甚至还体贴地端来一盘小点心。妘鹤的这一系列动作终于让女人放松了戒备,她试探地说:“我想,我想您就是能帮助我的人了。”
“可以的话,我会尽力帮助您的。您还是称呼我妘鹤好了,听您的尊称我真不习惯,看起来我比您小一轮多呢。”
她的双手依旧拧在一起,舔着干裂的嘴巴,吐出一个三年前的秘密:“苏老太的遗嘱是真的,她要把自己的财产全部留给景剑萍~~~”
“什么?”这时,换做妘鹤惊讶了。
“是的,我亲眼看到的,那时我还在‘石矿园林’做清洁工。”
她说的话让妘鹤有些震惊,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您,慢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