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成一看这情况愣了,这什么状况啊?二狗一看是村长,急忙把媳妇推到房间里说:“赶紧穿衣服去,你这骚娘们。”然后笑呵呵地拿出一根烟递给村长说:“这大热天的有什么事啊。”
这一问张学成更傻了,这什么状况啊,他支支吾吾地说:“你妈没事吧?”
“我妈,有什么事?刚出去背着一罐子水说去菜地看看,估计等会才能回来。别看她年纪大身体好着呢,能吃能喝还能干活,一点都不像八十岁的人。”
“可是我刚接了个电话说你妈不行了~~~。”
二狗一听暴跳如雷:“他奶奶个熊,谁没事咒我妈死呢,让我听到了把他老二砍了~~~”
张学成一听就知道是个恶作剧,他安慰二狗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就走了。”
二狗还在生闷气,一直嘟囔个没完,张学成也没再说什么,闷闷地回家去了。在路上他又遇到张老汉,就分宅基地的事情又聊了半天,等他到家的时候都快要七点了。他正要走进大门,门却突然被人推开,画家韩冬走了出来。他看到张学成的时候,猛地怔住了,而张学成也注意到他的神情夸张而恐怖,眼睛直勾勾的,面色惨白,浑身颤抖抽搐着。
一开始,张学成以为他喝多了。他了解这些艺术家,往往有特别的爱好和怪僻的性格。去年冬天村长家就住着一个作家,没事晚上爱爬树,说只有爬上树才能找到灵感。这些年头,什么样的人都可能碰到。这样一想,他也没感觉多奇怪,他迎着韩冬走过去问:“有什么事吗?我刚刚出去了,才回来。有事的话我们去屋里谈吧。”
谁知道他开始哈哈大笑,那神情看起来怪异极了:“屋里,哈哈。你去屋里看看吧。”然后,他开始叫喊着说:“不,我必须离开,离开这里,我得好好想想,我必须想想。”
说完,他突然跑开,很快消失在通向村子小路的尽头。张学成迷惑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想肯定又喝多了。这帮所谓的艺术家!他哼了一声走进院子,关上门,然后穿过客厅。朝书房走去。
儿子张家浩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正在煮泡面吃:“都什么时候了,连个做饭的都没有。对了。洛大伯在书房等你呢。”
“洛大伯?”他突然想起来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洛根生是村里的会计,他说好了六点在家和自己讨论村里支出的账务问题,这事被刚才那个怪异电话一打断竟然给忘了。他急忙换上拖鞋,问家浩说:“他什么时候到了?”
“六点多一点就到了。这会在书房等你呢。”
他突然想到刚才从这里匆忙出去的韩冬,那惊慌的表情还有之前他发现的那些隐情都让他感觉不安,他问:“韩冬也来过这儿吗?”
张家浩端着泡面从厨房直接往自己的房间里钻:“是的,几分钟前到的。他说他要见你。我告诉他你不在,还有洛大伯也在书房呢,他说他也等等。就到书房里去了。他现在应该在书房里和大伯在一起。”
“不,他不在,我在门口碰见他了重生游戏洪荒世界之证帝最新章节。”
“我没有听到他离开。”他端着泡面关上房间的门。
张学成穿过客厅。打开书房的门。他挤出一丝笑容,准备和罗根生寒暄。房间内很暗,没有开灯,一抹夕阳的余晖淡淡地射进房间来。张学成眨了一下眼睛,继续朝写字台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猛然停了下来。有好一会儿,眼前的景象让他懵了。
洛根生张开四肢趴在他的写字台上。姿势非常难看可怕。在他的头旁边的写字台上,有一滩黑色的**,正一滴一滴地慢慢滴到地板上。说真的,在东庄,大大小小的死亡他也见过不少,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死亡。
有那么一阵子,他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是最后他的职责使他努力镇静下来,慢慢向他走去,摸了一下他的皮肤,已经冰凉。他放开的那只手又僵硬地垂下去,张学成可以确定他已经死了。他脖子的主动脉上深深地插了一把匕首,一刀毙命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