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蓓冷静地说:“你记得韩冬刚来这儿的时候,我把他安排在后院,我告诉你我只见过他一次。其实那不是真的,我骗你了。实际上我和他交情很深。他是我的初恋男友,在我嫁给你之前我就认识他了,我们在一起谈了好几年。后来我们分手,主要因为我不肯像其他女人一样对他妥协。但是我不否认我曾经很喜欢他。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和他不会有未来。这一点我看得很清楚。他可以谈对象,但绝对不能结婚。”
村长小心地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扭过头来,深情地看着村长说:“那是因为我在乎你。我不明确你能不能相信我的话。你年龄比我大,你会以为我有可能会喜欢别人,还是一个有交情的男人。所以我担心你会把他轰走,不让我和他成为朋友。”
村长进一步地逼上来问她:“那么信上说的什么意思?”
她笑了一下说:“那是谎言。我知道我是有几次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但都是因为许静静的事。我看出来他和许静静的关系,我为他担心,我不了解许静静,但韩冬,我希望他能明确这一点。他们之间没有未来。我们在晚上聊了很久,但我保证我们没说越界的话也没做越界的事情。你看,家浩都这么大了,你以为我还有心思去讨好其他男人吗?”
似乎听起来很有道理,那么纸条是谁写的呢?他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暂时先把李蓓和韩冬的旧情扔一边,妘鹤开始掂量纸条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它想传达什么呢?
从客厅里出来,妘鹤迈步准备出去转转,散散心思。涵冰想转转也好,省得在屋里躺着憋屈的难受。就在她们刚走过小路拐角的时候,涵冰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一个朋友打来的,他说周末来东庄玩两天,因为是坐火车来的,所以让涵冰去车站接他。他说他到车站的时间大约在晚上十点十五分。涵冰看看表,这时快九点了,从这里出发赶到车站正好是火车到的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涵冰就答应了。她发动蝰蛇,载着妘鹤往车站跑。她们到车站的时候刚好十点,可是车还没停稳,电话就再次响起,那个朋友通知他说他已经走了,车提前到站因为等不到涵冰就先走了。涵冰气呼呼地骂他说半夜没事折腾我玩呢,然后就气愤地挂了电话。
一路无话,妘鹤一直在闭目养神。她在想火车早到的事情,好像上一次也听村长说过,卫光把孙波抓回来的时候火车晚点了恶犬天下。现在火车早到了,镇上的火车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子在就要回到村长家的时候好像撵到了什么,她们在明显地感觉到车子颠簸了一下。紧接着听见一声嗵的声音,。然后轮胎一下子瘪下去了。涵冰叫了一声‘妈的’,然后从车上跳下来。她看了看车胎,果然爆胎了。还好不是在半路上爆胎,否则半夜三更难不成要推车回来?
妘鹤从车上下来问:“怎么回事?”
涵冰懊恼地说:“爆胎了。几年都没有爆过胎。唉,倒霉催的。”
妘鹤看看前面就是村长家,说:“算了,反正也到家了,明天再说。”
身后吱呀响了一声,马霞家的门开了。从里面伸出来一个拖把,然后是一个脑袋,最后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她举着拖把照着涵冰头上砸下来。涵冰急忙一闪。从侧面抢过拖把举手就要敲对方脑袋。她睁眼一看原来是马霞马姐。她把拖把扔到地上,惊讶地问:“马姐你是要做什么?这么晚了也不睡觉。”
看到是她们,马霞放下心来说:“我睡觉很轻,听着外面有动静,吓坏我了。最近村里不太平。杀死洛根生的凶手也一直没找到,我想万一凶手要再次行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