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叫林静,这里的人都叫她‘小甜甜’。她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表姐妹。我们很小的时候在一起玩过,但不是很熟悉。林静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所以她接受过专业舞蹈训练。去年她还出演了一部话剧,表现也还不错。虽然层次不是很高,但在地方剧团混还是可以的。可是半年前。我们偶尔有次家庭聚会,她告诉我她想干点其他的。比较赚钱的行业。我在‘菲普顿’酒店已经做了三年的舞女,也做招待经理的工作。这个工作不错,薪酬高,干起来很带劲。客人来了我就招呼他们,当然也要琢磨他们。现在的客人千奇百怪,有的人喜欢独处,有的人是因为孤独想找事情做,有的人是来享受生活,听音乐,吃饭,这需要一点机智和经验。”
她说的不错。他们都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很擅长她所做的工作,她让人感觉友好、愉快,而且为人很精明。
任飞霞继续往下讲:“一开始我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你看我干的好好的,她赚钱不赚钱我也不想多管。酒店每晚上都会有表演,那时我会和齐海滨跳开场舞。齐海滨,他是网球和跳舞的行家。本来这一切都挺好的,可是一个月前,我游泳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结果把脚踝扭伤了。”
她不说还没注意,她一说,他们真发现她走路的时候有点瘸。
“暂时我不能跳舞,这让我很难办。我不想让酒店找人代替我。这样做有风险。”刹那间,她温和的眼睛变得坚强犀利:“这会毁掉你在酒店的人气和地位。所以我想到了林静并向经理推荐她。我继续做主持招待等活动,林静只负责跳舞。我想你们该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把差事留在自家圈子内。”
照海心中暗暗赞叹,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精明又能干。
“经理同意了。我给林静打电话让她过来。她当然很乐意过来,这是个机会,比她以往做过的任何工作都强,挣钱很多。她干得不错。虽然有些方面还不是很成熟,但是她年轻,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就是化妆很过分。她的浓妆对这样的高档酒店不合适,对此我总是说她,但是现在的女孩子你们也知道,她们大多喜欢这样。”
“她在酒店受欢迎吗?身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朋友?”
“她很内向,她更容易和年纪大的人相处,而不是年轻人。年龄大的人会喜欢她的年轻和单纯,但同龄人就不见得了。事实就是这样。”
管群一边在本上记录一边抬头说:“你最后一次见到你表妹是在什么时候,把那天的情况向我们陈述一遍。”
任飞霞点点头陈述说:“昨天晚上,她和齐海滨应该跳一个开场舞。一个终场舞,一个在十点半,一个在午夜十二点。他们跳完了开场舞。这之后,我看到她和住在酒店里的一个年轻人一起跳舞。当时我正招待几个客人在休息室打牌。休息厅和舞厅之间隔着一道玻璃墙。这是我最后看见她。午夜刚过,齐海滨急匆匆来了。他问我林静在哪里。说该她上场了,可是到现在还没见到她的影子。当时我一听这话气坏了。才一个月怎么就可以这样呢,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要是被经理知道了非要开掉她不可。我和齐海滨一起去她的房间找,可她不在。我注意到她已经换过衣服。她跳开场舞时穿的那件粉色、泡泡似的大摆舞裙搭在椅子上。”
“我们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可是时间紧迫,我们只好让乐队又演奏了一曲轻音乐。可还是不见林静,我只好对齐海滨说我和他表演终场舞。我们选了一首较容易的舞曲,还缩短了时间。但即使这样也让我疼得够呛。今天早上脚踝全肿了。”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照海能听出来她真的很生气,奇怪,相比较林静的出事,她更生气的是林静搞砸了她的工作。
“今天早上,她还没有回来所以你报警了?”
她没有犹豫美女总裁俏佳人。很直接地说:“不,我没有报警!”
“为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