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来,照海都没有接到任何和刑事有关的案子。交通部门倒是成天有事情做,不是撞车了就是撞人了,一天天地往外跑出外勤。用一句很俗的话,他想说闲得蛋疼。手边有案子破不了难受,手边没有案子更难受。他寂寞地坐在办公室,直直地看着右手转着铅笔玩。
一个警员敲门进来说:“程队,竹林镇刑警队就‘菲普顿’舞女被杀事件来这里请求协作。”
照海手中的铅笔从他的手上掉下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句说什么。警员重复了一遍。照海不自主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语速有些快地说:“人在哪里?”
在会客室坐着兴奋中显得有些焦躁的管群。他简单地把情况给照海讲了然后就要动身去‘菲普顿’酒店找经理。谁知道眼前这个程队一开口就说:“我知道,老板我认识。”
管群立即兴奋地说:“那太好了,我们正好找他谈谈,说不准他也牵连其中。你看最近有很多性丑闻,最后**不成就杀死了。”
照海不显山不露水地斜视了他一眼,冷冷地说:“老板不是那样的人。”
管群也感觉自己确实说多了,他想到死者还是处女,**也不太可能啊。
看程队没有再交流下去的必要,管群适时地说:“那我们走吧,去酒店问问。”
照海点点头,和他们一起走出警局。不知道算不算庆幸,何永从月初开始就去马尔代夫度假去了。出事的时候他根本不在酒店。接待他们的是酒店经理。因为现在还没有明确死者的身份,所以他们和经理只是进行了简单会面,然后经理安排他们和失踪女孩的表姐见面。
表姐的实际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相貌还算是标致,她化妆很谨慎,不像之前出现在藏书室的女孩,夸张而妖异。她身上穿着定制的深色制服。看上去难过不安。
她带着那种很职业的表情介绍说:“我叫任飞霞,但是酒店的人通常不会这样喊,实际上,他们都会喊我‘玉狐狸’。
管群开门见山地说:“我们接到报警说你们这里有个女孩失踪了。”
任飞霞紧张地说:“是的,不过你们真的以为是林静?”
“不,这个恐怕要请你来告诉我们。”管群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死者的照片:“现在可以看吗?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任飞霞不安地问:“她,她看上去很可怕吗?”
“你最好自己看看。”照海抽出一支烟递给她。她点头表示感谢并点上了烟。
当烟圈在她头顶上空缓缓升起的时候,她才有勇气接过照片看,但只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烟就滑落在地上。她的脸色看起来糟透了:“是她。是林静。”她说话时的声音发颤:“可怜的女孩,到底谁要杀死她?她的性格很好,所有的客人都喜欢她。她那么年轻怎么会有人想要害死她?”她的手有点哆嗦。脚发软,她踉跄着穿过大厅要了一杯白兰地喝了才恢复之前的镇定。恢复镇定之后,她痛恨地说:“男人都是禽兽不如的家伙!”
“你认为是男人干的?”
照海的反问让任飞霞有些吃惊:“难道不是吗?我的意思是,一般来讲,一个女人死了。多半是男人下的手。”
“那么你想起来她身边有什么特别的男人没有?”
她拼命地摇头说:“不,我想不起来。我什么也不知道。自然林静也不会让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她要和别人谈恋爱的话,那么她是不会让我知道的总裁,我要离婚。”
照海敏锐地看了她一眼说:“那么我要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和住址,她和你的关系,还有你所知道的关于她的一切。”
她一仰头把剩下的酒全喝完了,照海注意到这个女人对于林静的死并不难过。她只是有些吃惊。当这杯酒下肚之后,她叙述起来的时候感觉很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