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出来的时候,他们的神态欢快而有自然。可是这点表明他们明显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们想如果他们真的爱的很深,忠贞不渝的那种,决定分手的时候还会如此淡定吗?所以,这就是他们的弱点,他们简直不敢流露出任何惊慌不安。在后来的十分钟里,他们用心地为自己提供不在现场的证据。最后,韩东回到村长家,这个时间要把握的很巧妙,不能早不能晚,然后及时离开那里。他看着村长从远处的小路走来,他算算时间,等差不多的时候才出来。他在那张纸条上备注上时间,可是却用了不同笔迹的笔写下的。然后,他离开了,故意在大门外碰到您,并装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做到这一步,我不得不说,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 年轻人。通常犯罪的人做到这里时都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他倒好,反其道而行之,他故意装作一个做错事的愚蠢的凶手,避开了我们的眼睛,成功地博得了我们所有人的同情。
在妘鹤对案情的叙述中,有某种魅力。她带着一种自信、淡定、和不折不扣的缜密,以至于此时的张学成才领会到眼前的这个女孩果真是深不可测,而谋杀也正是以这种方式进行的,而不可能是以另外的方式进行。
“那么苦味酸是做什么用的呢?“涵冰提出疑问,苦味酸好像毫无用处啊。
“其实韩东到底是怎么策划的,我还不太清楚。但我知道苦味酸是易爆品。男人都是精于策划的,他可能准备了第二套方案。一旦徐静静失手,那么他们要怎么办呢。于是他在院子里准备了大量的苦味酸,然后上面放上一块石头,最后装上导火线,导火线要经过大约二十分钟后才能燃尽,所以,到大约六点半的时候才会发生爆炸。这时,他和徐静静已经走出院子,处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人会怀疑他们,而您和您的家人就成了罪魁祸首。”
此时,郑学成已经顾不上刚才的小郁闷了,真不敢相信那个东西爆炸会怎样?天哪,这家伙难道是疯子吗?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行为?好半天,他都呆如木鸡地坐着。终于,他开始渐渐清醒,他长长地喘着粗气。迷惑地擦擦鼻涕,紧张地说道:“这是真的吗?天哪,这太疯狂了。”
到这里似乎一切都无懈可击。但是涵冰瞬间回到现实中,她问妘鹤说:“那么,乔斌是怎么回事呢?我们怎么解释乔斌发生的事情呢。他不是往派出所打电话说要自首了吗?”
“呵呵,那电话不是他打的,如果他有承认的事情那只能是挪用公款。韩东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不找一个替罪羊的话,那么警方会一直追着这件事情不放。他很快就注意到乔斌。他曾经说过,最近韩东总是去找他,对吧?”
村长点点头朱门恶女。但当时他也没想到那是韩东的另一项计划。
“韩东在晚上和乔斌一起回到这里,与他呆了很长时间。我想他在乔斌的水里放了一颗扁胶囊,而乔斌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吞下致命的扁胶囊。韩东计划在乔斌死后。他的事将死无对证,人们会发现他写的信,每个人都会轻易得出结论。是他杀死的洛根生,由于忏悔而自杀。事实上,连警方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一直到这里,郑学成才惊叹地说:“天哪。天哪,这家伙!这家伙!我真不敢相信!我真不敢相信”
这时。他们对妘鹤说的话全部折服了,但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李玲六点半接到的那个骚扰电话是怎么回事呢?
妘鹤微微一笑说:“忘掉那个电话吧,那个电话一点意义也没有,纯粹是韩东布下的烟雾弹,迷惑我们大家的,他要把案子搅得越复杂越好,让大家以为这两个电话是有联系的。”
到此,案件的剖析就全部结束了,可是张学成村长犹豫地说:“我相信你说的是事实,可是不是我泼冷水,你一点证据也没有~~~”
妘鹤点头说:“是的,我没有证据,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我可以设一个圈套。”
“圈套,什么样的圈套?”涵冰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妘鹤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