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哼了两声,脸上竟露出一丝冷笑:“她是个自私的笨蛋!她费劲一切心机嫁给了王律师,可是能怎么样呢?王律师是个令人敬重的男人,他对家庭很负责,做事沉稳,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男人。他很友善,是个好老公、好父亲、但不是个让女人脉搏狂跳的人。但是我看她对这样的老公根本不满足,她似乎整日都在担心老公会被外面的女人抓走似的,我想即使她不选择自杀最终也会疯掉。还有她的自以为是让人受不了,她不像律师那样彬彬有礼地对待我。她以为我是她家的丫鬟呢,总是吆喝来吆喝去的。如果不是看在律师的面子上,我早就不干了。”
“那么你认为匿名信会是谁写的呢?你对小镇这么熟悉,脑袋瓜又这么聪明,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
人在面对别人恭维的时候通常没有任何免疫力。朱琳也是如此,她微微一笑说:“当然,我是谁啊,想当年我还是镇上的镇花呢。”随即,她的神色又暗淡下来,喃喃地说:“在崔娜雅还没有来的时候。”
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妘鹤为她感觉可悲。无论是在郭炎还是王永伟面前,她都只能充当配角。
“相信我,崔娜雅绝不像她表现得那么单纯,她心眼多着呢。如果我是警察,宁愿相信她是被人下毒的~~~”
说到这里,她再也不往下说了。谈话再次进入僵局,妘鹤不得不再次巧妙地转移话题:“杨蕊自杀那天,你和郭炎玩得还开心吧?”
“开,开心。”她回答的时候竟然有些支吾,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她站起来端起桌上的一堆盘子说:“我想我要收拾一下了。”
妘鹤得体地告别了朱琳,走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她在想朱琳到底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谈到杨蕊自杀的时候她的表情会那么奇怪?她想最好还是从郭炎那里证实一下他们那天都做了什么?
说做就做,妘鹤拨通了涵冰的电话,让她立即问问郭炎。杨蕊自杀的时候,他和朱琳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警方提供的证词是杨蕊自杀的那天下午,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王律师在办公室,崔娜雅领着林林出去了,而朱琳也特别被律师放半天假找郭炎去了。这些证词是真的吗?
很快,妘鹤就得到了答案。郭炎那天根本就没有和朱琳在一起。他们中午大吵一架,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得到这个答案后,妘鹤第一感觉就是朱琳为什么要说谎?她没有找郭炎那么她去哪里了?假设她什么地方都没有去的话,她应该就在家里。那么也就是说,当天下午家里不是只有杨蕊一个人。还有朱琳,而恰恰那天杨蕊就死了~~~
当妘鹤把这个疑问带给苗辉的时候,苗辉立即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这么重要的一点怎么给忽视了呢?他迅疾地对朱琳做了一些背景调查。结果发现朱琳也不是个简单的女孩。15岁的时候,她因为盗窃被刑拘15日;17岁,和社会上一不良青年恋爱,因三角关系误伤对方一刀;去年,也就是她20岁的时候。和雇主家的女主人发生争吵,用开水烫伤了女主人,还好最后都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赔偿了事。
可是即使如此能证明什么呢?没有人能证明杨蕊就一定是他杀?事实很明显,她收到了匿名信,因为愧疚加上长期的抑郁导致了自杀。妘鹤的推测再合理也只是个推测。拿不出来做证据。
“那要怎么办?万一我的推测是事实呢?”
“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暂时跟着她,但我想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的快乐吸血生活全文阅读。”苗辉在那边挂了电话。
事情暂时就这么处理了。
回到205号院的时候,涵冰正在苹果5上面玩jetpack。呵呵哈哈打得正凶。妘鹤从橱柜中取出红酒,倒了一杯,喝了半杯,情绪才稍稍缓和了一点。涵冰实在是太闹腾了,这都要十点了。还不打算让人安静一会儿?
正口渴,看见妘鹤倒的半杯酒。涵冰顺手端过来一饮而尽。她双手灵巧地在手机上跳来跳去的,身子还不停地左右扭动:“天哪,这傻瓜,怎么打我这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