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突然有个东西重重摔下来的声音。大家的心又吊在嗓子眼,紧张地竖耳聆听着屋里的动静。
一两分钟后,锁把转起来,门慢慢地打开了。段彬脸色苍白,开门让他们进去。
妘鹤开头第一句话就是:“她没事吧。”
“没事。我刚好赶到,不过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呢。”
在众人的目光下,只见郝一欣半坐半卧地斜靠在**,看起来已经虚弱至极。
“差一点,差一点就勒死我了~~~”她痛苦地低语着。
段彬从地板上捡起了一个东西递给妘鹤。那是用丝编的绳子做成的梯子,非常精细,而且很牢固。
“那一个,在哪儿呢?”
段彬微微移到另一边,用手指着。地上横躺着一个人,身穿着黑色的衣服,衣服的一角遮住了脸。
“她怎样了?”
“不清楚,或者晕过去了。她摔倒了,头磕在地板上。”
“她是谁?”涵冰好奇地问,冲上前拨开她衣服的一角,可是她看错了吗?但她没有看错,她看到的是一张极其美丽但却毫无生气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里?”涵冰惊讶地叫说。
“她就是杀害曾凡的凶手!”妘鹤一字一句地说。
大家瞠目结舌了,不会吧?她怎么可能?
“是的,我敢保证她就是杀害曾凡的凶手,也就是谋杀郝一欣的凶手,当然,我们现在可以叫谋杀未遂!当然,这事多亏了段彬,否者她将是这栋房子里的第二起谋杀。”
“不可能!来的时候她明明还在楼上,我们都看到了。”
“谁能保证她就不会找个替身呢?”妘鹤微微一笑说。
“天哪,求你了,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涵冰拉着妘鹤的手急切地问。
接下来,妘鹤将把这桩离奇又曲折的案子详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