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笑笑,尽量用通俗的话讲:“你们看,王律师听到朱琳打给路姐的电话,说她从杨蕊死后就非常担心,有件事她一直弄不明白。她感觉杨蕊的死很蹊跷。这段话被王律师听到了,所谓做贼心虚,他想难道这姑娘看到什么了,或者她知道什么。他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和前程去冒险,所以他干脆地结果了她。”
苗辉对这点提出了质疑。自案发后,他们对每一个人都进行了排查,其中当然有王律师。王律师没有作案时间,他整整一下午都在办公室。
“这一点正是我一直困惑的。最后我想他在他上班前就已经杀死了她。你们看他在2点35分离开了家,大家都看着他离开,所以想当然地以为他去上班了,可是他并没有去办公室,他迅速地从后门进来,溜回院子。当时,朱琳应该在院子里倒垃圾,他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她背后,直接击中她的头部。朱琳甚至来不及哼一声就躺在地上。他知道这时的朱琳并没有死,他要速战速决,他用一根烤肉扦狠狠地刺向她的脑袋,他确保她死后,就近选择了杂物间的大柜子,直接把她塞了进去。最后他才匆忙赶回办公室。我想他只是比平常时间晚到了几分钟,但没有人注意这迟到的几分钟。再说当时没有人怀疑是男人干的。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有文化背景的中年妇女身上。”
一旁的崔娜雅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扭头看看卧室里的王律师,那种难以言喻的感情顷刻涌上心头。说真的,她对王律师还是有感情的,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杀死自己身边的熟人。这一点,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她需要去外面透气一下,哪怕是暴雨如注,这屋里真的呆不下去了。
大家没有拦她,由着她冲进雨幕里。
涵冰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何丽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对所有的案件都承认了吗?
苗辉的电话响了。他嗯嗯啊啊的说了两句后挂电话对大家说:“烤肉扦找到了,就像你说的一样。”他看着妘鹤说。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搞什么秘密行动?”
苗辉解释说:“来的时候妘鹤给我电话让我去王律师办公室找凶器。我们在他办公室一只陈旧发霉的盒子里找到了烤肉扦。那个盒子专门为客户存放证据和资料。”
涵冰诧异了。她和妘鹤办案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凶手保留证据的。这个疯子!相比较让警方找到凶器,把它藏起来才是正确的方法。他或者就是这么想的。
就在大家为找到凶器而庆幸的时候,苗辉又爆料说:“盒子里放的不仅仅有烤肉扦,还有一个沉重的摆钟,上面沾有血迹和头发。”说完,他低下头惭愧地说:“他应该是用这个摆钟打晕了她,而不是捣药杵。”
“那么捣药杵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的法医连摆钟和捣药杵都分不清吗?”涵冰质问他说。
苗辉只是低头不语。还是妘鹤为他解了围:“记得那天下午茶吗,我们在何丽家喝茶。就在那时,他从何波的药房偷走了大小形状和摆钟差不多的捣药杵和那几页书放在了她家厕所里。他当时说自己拉肚子。”
妘鹤这么一提醒。还真是这么回事。当时王律师确实说自己拉肚子去了厕所,而捣药杵和书页就是在厕所被发现的。当时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可是你们不是亲眼见到她去学校打印那封信了吗?”涵冰继续追问苗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