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悠着点,先停了。”李成却没伸出手去,这鼎他试过多次,实际则是个谐振的炉子,劲道一杂只怕炸的更厉害。林医生闻言停了炉子,只一会功夫那炉子就安静下来,林医生功力虽不及他徒弟,听针辨位解劲析『穴』地功夫是几十年火候,因此『操』纵起来虽力有不逮,技巧上却是要远胜李成许多。
半响功夫李成掀开盖子一看,里面煮了汤汤水水一大锅,
“啥玩意?”看着锅里翻翻滚滚『乱』糟糟一团东西,里面好像还有蛋,看起来跟个煮过头的火锅似的。李成皱了皱眉头,问张云裳道。不用说这些搜主意肯定是张云裳出的,林医生不会这么无聊。
“鹤卵。”
“哪弄的?这是保护动物吧?”李成奇道。
“嘘!我半夜里去拣来的,别『乱』讲。”张云裳连忙道,李成哭笑不得。
“这是炼丹还是吃野味?”李成去厨房找了双筷子出来,把蛋夹起来。
“别吃!里面有丹砂!!不能吃。”张云裳仔细讲来,原来是要把这个鹤蛋煮熟,再烧干,然后研磨成粉末混入白全颐老道士给的方子里去,再重新烧鼎炼丹。在林医生的帮助下,他们已经炼到第十五味『药』了,当然这里地炼不是说炼成,只是不爆而已,要知道李成在北京的时候可是一炼就爆。张云裳天天磨着林医生,林医生开始还觉得是胡说八道,可试了那『药』鼎的奇特处后,也非常感兴趣,两个老头也没什么事情,没日没夜地把玩这鼎。竟让林医生悟出些法门来,一味一味试下去,粉末都成了水样的物质,也有两三种原料放在一起而不爆的成功经验。不过配方上面越往后的『药』,需要的时间就越长,也需要更多的木炭,林医生功力不足,最终还是得靠李成来炼。
这鹤卵也是原料地一种,炼丹术又分两派,一为长生派即通过炼丹服食而延年益寿,二为炼金派,这是早期地化学家。丹『药』二字,古人是分开来说,丹是丹,『药』是『药』,以『药』和丹,服丹而长生。『药』亦有三界,所谓植物界矿物界动物界,植物为松、芝为主,动物为鹤、龟为主还有部分家禽,矿物就多了,只有长生派炼丹,才会用到动植物,这些都不算是秘闻,张云裳经年沉浸在里面,自然知道,因此说的头头是道。
炼丹术,或者说外丹术,即便是在宗教界,也有很多争论,因为至晋及晚唐以后,炼丹术便沦为炼“金”术,其研究多半与火『药』和『药』金有关,跟所谓长生不老已经没有太大关系,更像是中国早期地化学家,而不是修行者。这样的观点学术界公认也渐入人心,即便是在前些年气功大行的时候也未见有多少人提起炼丹术,而张云裳意外的发现白全颐,并成为服用最后一颗真正意义上有矿物质炼出来的丹『药』的人,足以证明古人长生久视炼丹派的存在。而这也是张云裳屡败屡战的原因,直到他碰上李成师徒,才算是入了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