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几人喝的酩酊大醉,叶听雨安排几人唱歌,几人在包厢里大唱革命歌曲(号子里教的),尽兴一夜不提。
第二日,李成几人随叶听雨到处游玩,孙若兰派来的人则由小张助理带队,自行与下面几个县『政府』洽谈去了。小张助理有意无意地把李成几人撇在一边,这与孙若兰的本意并不相符,临行前孙若兰叮嘱小张助理凡事多听听李成的,这话也跟李成说过,不过李成乐得这样,几人反而清闲,要是身后跟几个西装革履的职业人士他更不自在。
投资总比销售容易的多,毕竟是花钱,只要不违法犯纪,哪有被拒绝地道理。虽然说叶听雨入狱之后人就算废了,当年的人脉到如今也用不上几个,可是谁谁谁在管着哪一块他清楚的很,年关将近小张等几个人都没花太大心思在工作上,只随便挑了几个地方,待孙若兰过来看。反正他们就算仔细看也没用,稀土虽说不比煤矿钨矿那样,还得打洞才能挖,这里遍地都是,但是要分离出品级高的原矿也不那么容易,这时候就显出经验的重要『性』,小张那边几个人都是外行,除了官方给的资料之外两眼一抹黑,因此几人大张旗鼓,效果反而没叶听雨带李成去看山来的实在。
方南县,某山头,山体大部为石头。
“据我所知。就是这里没有被圈了。当初中央派人下来,对全地区的稀土搞测定做档案,那时候我也是专家组成员,管方南地几个组遇上山洪,就没进来测,只取了些山边地土壤,因此这里虽是富矿区,却一直没被人注意。这山一边是石头。一边是土,地质结构也怪。”叶听雨对李成说道。
“好地方!依风引水,是块宝地,聚财!”这是费立国地职业本能,刘扬听地呵呵直笑。
“叶老师,那你怎么不圈下来?前几年政策可是不错。”李成问道。
“那时候哪有这么多钱,再说了,就算有。我一圈,别人早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哪轮得到我。别看方南是内陆县,老百姓穷,搞矿的可富着呢。浙江上海的老板是纸上富贵多,都是什么金融地产资本,这里可是扎扎实实的矿,矿可比钱值钱。”叶听雨喝了口水。
“这块地方你估计存量有多少吨?”李成问。
“你等等,我算算,这里一百三十六亩地,泥壳均深二十米……”叶听雨开始心算起来,突然觉得头晕,刘扬赶紧扶住。
李成问道,“怎么回事叶老师?我记得你以前身体挺好的啊?”
“头疼,出来以后好几年才犯的。也不知道是哪里落下的病根,西医检查没任何『毛』病,就是脑子用地厉害了就痛。吃了不少中『药』,也不见好。对了阿成我都忘记跟你说了,你看看能不能治好。”叶听雨捂着头道。
“呵呵,你这病是个聪明病,跟当年袁大总统一样,是同一个根子。”李成笑道。听了叶听雨的叙述他心理已经有点底了。就在山头给叶听雨按摩了一会太阳『穴』,两人离的近。他从发际里看见叶听雨的头皮上长了几颗小疹子,这不是一般的湿头疹,是风疹,还是从里透到外的,这下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不一会叶听雨感觉好多了,他最喜欢这种典故,忙问道,“怎么说?袁世凯也头痛?看你这么轻松肯定是有办法了,快给我整整。”
“袁世凯记忆力好,当年小站练兵,经常顶颗光头在冰天雪地里头跑也根你一样落下这个病根,后来是石屏先生给他治地,不过哪个法子也不去根,要想去根,还得练点气功。这病名字叫头风,土话讲脑子受风,估计是在监狱里得的,你当初嫌人家脚不干净,上铺头顶朝窗睡。经年累月的,身子又弱,哪能不落下病根。要是换西医诊断,ct查不出器质『性』病变,也只能给你定一个间歇『性』脑血管**,一般人也得不上,只有脑子特别好用的人才会受这风,邪风入得间脑,那地方比膏肓一样,『药』力是到不了的,只有靠针灸。”
“上丹田?我原单位倒是有个练气功地,常叫我跟他去练。”叶听雨『摸』『摸』自己脑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