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这个该死的疯子……我绝不会做你的奴隶……绝不会让你这样侮辱我!我是……我是最后的希望,我不会……”
这些话听起来很勇敢——充满英雄式的 defiance,但我知道毫无意义。她是个需要被征服的女孩。在我把精液抹在她脸颊上后,她迫不及待地含住龟头,用双手有节奏地撸动,眼中混杂着泪水与屈辱的火焰。
“每当你入睡,我都会来找你,卡拉。每次我都会强暴你,直到你跪下来求我做你的主人。”
Supergirl的第一次梦境强奸以我把大量甜腻的精液喷射在她脸上和乳房上结束。她醒来时脸上带着性满足的微笑,但几乎立刻就被悲伤的啜泣取代,她开始质疑自己心智的稳定性——那个总是自信满满、宣称要保护地球的女孩,现在连自己的梦都无法掌控。我看着她,几乎生出一丝怜悯……但这感觉很快就被艾玛灵巧的舌尖在我肛门周围的轻舞所驱散,她甜美地侵入我的后庭。
第二天。
我坐在监控室的王座上,腿随意搭在控制台上,手里转着一杯陈年威士忌。三十六块巨屏像一幅活生生的壁画,铺满整个墙面——正义联盟的瞭望塔、 Metropolis 的街头、我的基地外围、地下实验室……每一处都在我的注视之下。而最中央的那一块,永远留给她。
卡拉·佐-艾尔。
昨夜的梦境强奸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完美。Cerebro 的记录显示,她在醒来后足足呆坐了四十七分钟,双手抱膝,金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眼神空洞得像丢了灵魂。接着她冲进浴室,用近乎自虐的力度冲刷身体,仿佛想把不存在的精液从皮肤里洗掉。可惜,艾玛留给她的只有心理创伤——和一种隐秘的、无法解释的空虚感。
我舔了舔唇,回味着昨晚射进艾玛体内的快感。那具身体虽然是白皇后的,却完完全全承载了 Supergirl 的意志、她的愤怒、她的羞耻、她的高潮。想到这里,下身又开始隐隐发胀。
警报声突然响起——不是刺耳的蜂鸣,而是我特意调成的低沉心跳声。有人闯入了基地外围三公里。热感成像锁定目标:红色披风,蓝色制服,金色长发在风中飞扬。
她来了。
比我预计的还要快。看来昨晚的“梦”对她的刺激,比我想象的更深。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没去正义联盟的心理咨询室——她直接来了。独自一人。带着那种典型的氪星人倔强:一定要亲手抓住梦中的恶魔。
我轻笑一声,把酒杯放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前。
“欢迎光临,我的女孩。”
我没有立刻现身。游戏才刚开始。
Supergirl 像一道蓝色闪电闯进基地外围,轻易撕开了三道合金闸门,激光网格在她面前跟纸片一样脆弱。她一路向下,脚步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重——我从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她的下唇被咬得发白,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青。
她以为自己是来复仇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来送上门被调教的。
我引导她深入,故意留下一条“破绽”通道——一路上只有零星的自动炮台和无人机,全被她三拳两脚砸成废铁。她的力量在黄太阳下几乎完全恢复,昨晚梦境里那种虚弱感让她更加愤怒,也更加急于证明自己。
最终,她闯进了我为她特意准备的房间。
那是一个空旷的圆形实验舱,四壁是单向透视的黑色合金玻璃,天花板高三十米,地面中央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金属台。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反锁,灯光瞬间熄灭,只剩顶部一盏惨白的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披风无风自动。
“出来!”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我知道你在这儿!昨晚梦里那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没有回应。
只有天花板上,一个通风口悄然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