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王公子一个个鼻青脸肿跑回来,王爷大怒,便派人叫唤来陈虎。
不管怎么说,陈虎也是大汗亲封的左靖法师,王爷就算恨之入骨,也不能立即杀了他,最好先找出他的把柄,动员各贵族,联名参他,逼迫大汗就范也未尝不可。
不过,此人到王府,并不显得那么讨人厌,一直谦虚谨慎,谈吐循规蹈矩,王爷也没那么大火气。
王爷准备起身时,突然腿脚一股酸疼,匝了下嘴巴,为了不让他人笑话,硬是挺起来。
陈虎转了一圈,开口“王爷,您可是否膝关节疼痛,晚上睡觉偏头疼。”
“哦,你何从知道?”
陈虎一个打住的手势。“如果我没猜错,王爷与夫人都有牙痛的症状,并且起早之后,牙根会出血,不知可否?”
“对对对,一点都没错,我这些年就没睡个好觉。”
王爷似乎又感觉不对,“你如何知道?”
“王爷莫急,且听我一一道来。”
“自古就有人说,风怕过堂,雨怕囫囵,雷怕铁绳,气怕堵凝。您这帐篷虽然气势宏伟,面积广大,但在这荒漠无疑是一种浪费,甚至弄巧成拙。”
王爷眼睛瞪的似个铜铃,望着陈虎。
